目前日期文章:201309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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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的二月,雪山西陵的路線上,冷眼看著有人勤獻殷勤,遞手套傳帽子的溫柔,而我心中暗暗浮現妒意,只是未曾言語。

2012 年的八月,似懂非懂似真還假的多事,冒名的對話推了一把,我心中的某一塊似乎被喚醒,於是存在於意識當中。

2012 年的九月,颱風天的風中,KTV後的晚上,卯起來訴說了一切,突破自己的心理障壁。管不住雙腳於事午夜的淨水場路線讓人悸動難忘,躺在繩索場地的某處整理著自己的勇氣或愚蠢。

2012 年的九月,澳門的夜訪,是怎麼的我們步伐如此靠近,大三巴的牌坊下怎麼只有我們的腳步緩緩,兩個背包客的腳步。

2012 年的國慶,辦公室的釐清,迷惘錯愕張口難言囫圇吞下。

浮浮沉沉,在了解與不了解之間,在僵硬與溫柔之間,

在課程前課程中一次次自己的帽子被掀掉的憤怒與失態之後,

2013 年的農曆新年,有點狼狽的樹林穿梭,山林野趣,一樣的凝結空氣,一樣的距離維持。
2013 年的再次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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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是有幾分救世的心,但看來要先救自己。

跳脫IT的世界,因為在那個世界覺得自己很不是自己,也許是離人的溫度太遠,轉身回去的人生,不敢想像。也許可以拾起熟悉的工具謀生,但那算是甚麼? 怎麼交代我這麼出走的三年? 硬生生斬斷了讓自己覺得靈魂窒息的程式世界,因為不能理解不能接受搏自己一個人的幸福,跟這個世界的關係如此淺薄?

於是來到這裡,這個豐富混亂的海洋,有豐沛的混亂需要管理,太多的混亂。

有如真實的有機世界,彷彿沒有要前往哪裡,彷彿並沒有甚麼期待,所有的方向互相矛盾,又如此理直氣壯。

待在這裡的下一步,感覺是對經營之難有點領悟,是對教育的另外一面有些領悟,但一切又很沒有根。因為不被期待,因為不被規範。

老弟來信,說起這家裡的情境,辛苦的爸媽,年事漸高,還不能放下工作退休。轉眼間即將六十,這是甚麼意義呢? 有一天我也會如此,有一天我也必須扛起家庭,有一天…能夠這樣悠哉到幾時呢? 像是個高中生?

於是不如歸去兮,不如歸去。

到底自己手裡有甚麼牌,似乎總是搞不大懂,打牌真的是要去鍛鍊的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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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23 Mon 2013 21:23
  • 澳門

星期五的中午,一個震撼彈,儘管拉遠來看也許是好事,但依然是不小的衝擊。
晚間的採買,拿捏著距離,還是不得要領,還是為了路上突然出現的大石頭感到懊惱,無名火在胸中悶燒,卻又不得要領沒有情緒的出口,好像還是得自己吞下這多餘的情緒。

說起來這是一陣子的累積,已經無法追溯確切的時日,五六月間的那次堅定又微弱的請求,請不要愛我。

請不要愛我。

這句話隱含著的是多少的無奈與無能為力? 又多少成的比例,是一個友善的拒絕? 
於是,一股英雄的使命油然而生,又對自己是否有能力去愛感到遲疑。

一個暑假過去,斷斷續續的關懷著,是單向的愛嗎? 或自己又如何的害怕著對話? 或是搶著結論,堅持著想法,只是不想要面對其他的選項?

一個訊息,像是一把尖刀,戳破了一個還算平和美麗的窗紙,而我正自得其樂的對這份朦朧感覺良好,在窗紙上自顧自的裝飾塗抹著…

信任,承諾,因為一條沒有被記得帶回的褲子,因為重然諾的她因此失信於人,所以那字句緩緩的切開薄薄的窗紙,緩緩又堅定的往我的心臟插下,沒有甚麼掙扎的空間。

像是一場爆炸,褲子應只是一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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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如此,依戀於文字。
太多的情緒湧現,倚賴著文字將情緒定型,固定,像是混擬土將砂石固定,儘管是一個不穩定的穩定,但如此思緒才能夠相對呈現出秩序。

是一份自作的多情,難解的習題,不公平的戰爭,沉溺在單戀的喜怒哀樂當中,而溝通的線卻這麼寂靜無聲。歷時一年,是一場起伏的鬧劇,是一廂情願的想像,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有幾分勉強在其中?

不至於對於人性有質疑,不至於感嘆這世道是非難辨,終究像是卸下了無法下沉上浮的潛水裝備,不再勉強下潛。 或者是回到水中,不再勉強待在一艘拋錨的船,覺得遲早有一天這艘船上會有女主人。

美妙的,無可復加的,那是想像的加工,那是自我催眠的產物。
挫敗的,無以為繼的,那是現實的打擊,那是如夢初醒的大悟。

不知所謂的相約,所謂會無好會宴無好宴,儘管未必如此,但頗得故中滋味。
也許在關係當中,女人是相對清楚的吧。

簡餐店裡小方桌三人成品字型坐下,漫無目標的閒聊,以為是一場送別,原來暗埋主軸在於理性柔和的理性勸退,其中的婉轉思緒是我難以理解捕捉的。

將故事推回一年前,相似的季節,假警報的颱風夜有風沒有雨,大膽又愚蠢的告白,誠實的不加掩飾的直白。於是也許像是將氧氣瓶的開關旋緊,靠著管線裏頭的空氣輕輕呼吸,但無可避免的終點是氧氣的耗盡。少了試探引誘的過程,只是誠實的畫下一條線,心理自以為設定著當她踩進這條線就代表著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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