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東的服務之行,因緣際會的因為一場誤會取消了。
於是順理成章的,去學妹台北租屋處,為她慶祝破蛋。

不過對我而言,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對於可能在場可能出席的其他人比較有興趣。

這場聚會算是別開生面,
相較於平常的聚餐在餐廳裡頭杯光交錯,
這次是每個人準備一些菜餚,
而東道主煮火鍋跟大家分享……

不賴。

十點多起床,十一點多跟小娥友昇約了福和橋下一起前往。
買了當歸虱目魚,還不賴的菜…只是魚刺麻煩了些。
小娥友昇買的是烤鴨,也別具特色。

初次造訪學妹家,學妹家裡沒大人,
慶生的壽星主軸採買去了,
剩下幾個也是作客的大男生,
一個不小心被二一,重考努力念大學……
一個在台南作憲兵,對現在的遊行頗傷腦筋……
還有幾個差了三年的學妹,他們今年也要大四了…
難得,今天有機會當當小學妹…

阿,時間阿……
轉眼六年阿……
不禁感嘆。

主角採買食材回來了,
應邀而來的人也陸續抵達,

不知不覺中,男女生的圈圈各自形成,
一堆人擠在廚房幫忙,
另一堆人在客廳閒磨牙…

眾人煮著吃著,說著,嘻笑著。
一整天的對話,也忘記了到底說了些什麼。
不外乎是工作的事情,當兵的事情,掺雜一些研究所的話題……

單論人,沒意思,三姑六婆張三李四王五的細細碎碎,
跟我有點關係又沒有關係,頗為新鮮的訊息,但似乎也只能喔的一聲…

單論事,沒意思,CPU賽車主機板MP3的規格演變,
我有點興趣又沒有興趣,頗為有意思的資訊,但似乎連喔一聲都懶得發出…

眼睛,在我有興趣的人事物上飄阿飄…
物,沒什麼有趣的東西…
事,沒什麼新鮮的事…

人,有兩個讓我另眼相看的人…
雖然,沒有什麼對話。

對於,這個世界,
我不熟悉的領域我是一個忠實的聆聽者。
對於自己說的話有多少意義,我冷酷著。

對於職場,軍中的種種,我張大耳朵聽,但一半以上是已知的訊息。
聽過的故事一提再提,因為在座有沒有聽過這些故事的人。
說故事的人興高采烈,而我只是默默作個聽眾。

職場? 沒呆過,沒有什麼可歌可泣的故事。
沒有白癡主管,沒有薪水,什麼都沒有,
只是懵懂的學生。

軍隊? 還能怎樣? 聽過太多的故事,
其實到頭來只有靠運氣,
白癡主官,混蛋學長也常聽到,
看我自己的智慧如何應付。

科技? 那又如何? 有什麼新規格跟我有何關連?
當我要研究,我自然找到資料來看,
當我要使用,東西到手求夠用就好。

真正有趣的是,人跟事物的連結。
誰知道這個,誰知道那個……

人人都是大演說家,但我卻像是被忽略的聲音。
因為,我沒有什麼故事好說…
對於意義的追求,對於歷史的鑽研,
我的想法跟這個世界,
是我自己決定的格格不入,還是因為興趣領域的不重疊?

我有興趣對於國際事務的演變,
世界大局的分合,檯面上下權力的運作,
表面上的行為,跟實際的用意之間的關係。
像是台灣的族群撕裂,工商社會與農業社會的距離?
美國出兵伊拉克所為何來付出多少代價?
世界其他強權,伊朗崛起,北韓恫嚇,印度的經濟成長,
中國大陸經濟發展後對資訊開放又以什麼態度?

只是,這些題目太大了……
這種大世界的思維,
既不屬於你我的親戚認識的人,
也不屬於自己享受的電腦跑車之類。

是我野心太大? 還是自以為是?
對於現實生活,有種不屑一顧?

不過聊到了晚上,麻將打累收攤的芃,
從我手中賴聲川談創意,談到美學與創意,
談到他剛去玩印度的一些經驗想法…

大部分的時間,我聆聽著,因為對她的話題很感興趣,
也因為我肚子裡沒有故事,去玩大陸有些感想,但依舊沒有故事。
大部分時候我沒有行動力的,在肚子裡發展著我的哲思……

芃是很特別的一個學妹,
她讓我聯想到的是一個圓,球狀物。
不是因為身材……(噗)
而是那感愛感恨,很接納自己的一個人生觀。
懂得武裝,但也懂得柔軟,
有自己的見解,卻也不拘泥於自己的看法。
"老娘就是如此…"
不佯裝強大,也不哀憐於不如人,
也許她在諸多面貌之間切換得很流利?
這是有著女性圓融的堅韌角色?

如果是我,對於自己不夠堅強的軟弱,
我是不能輕易接受的,男人的面子……?!

總之,她說著故事,有點絮叨,
是在試圖用語言重建當時的情景吧…
背景建立的多了,難免主題有點失焦…
但她的結論挺有趣,若有機會出國工作,
她會選擇印度,而非中國或歐美國家。

我想,是因為那族群的衝擊比台灣的藍綠還要複雜深沈的多…
在我眼中,藍綠不過是政客操作,激化工商社會與農業社會的衝突,
有如美國的南北戰爭,不同的背景不同的思維,講再多都沒有用,
然而真的要戰爭嗎? 沒有人樂見。

印度婆羅門教的種姓制度,與唯一真神的回教,
再加上其實在印度已經萎縮的佛教(?!),
再加上明顯的貧富不均,
美輪美奐的花園外頭是沿街乞討的貧童,
我沒有去,沒有體驗,但也能建構出一些情境。

應該,會對一個人的人生觀有很大的衝擊吧…
同樣都是人,為何貴賤差那麼多?
也難怪當初的佛陀身為貴族,
卻發願修行想解脫這些草民…

有趣的對話,但出國這東西目前離我有點遠,
待役的窮學生,對社會國家貢獻度極低,
於是只能吃家裡當米蟲,又沒有多金的背景,
出國? 哼哼……

然而,除了事情之外,
欣賞一個人的情緒很微妙,我慢慢體會。
在場的所有人,都該算是朋友。

但也有兩個人,我們的互動像是朋友的君子之交,
在我情感上的認知有別於朋友。

曾經在敦南誠品翻閱過一本愛情的哲學,
那一年我大概研究所一年級吧,
那一段書念很多的日子……
無聊,就書局逛逛吧。 無聊,就買書看吧。

總之,那本書提到愛情,
說追求一個人,男女朋友的關係,
其實是想要取代對方的慾望。
像是想要把對方吞了下去,
生吞活剝,然後自己就有了對方的某些特質。

然而事實上,不可能真的吞下去,
也不可能取而代之,
於是想要在一起,那麼自己好像就有了那些自己期盼的特質。

我信服這種說法。

我欣賞熱情的女子,因為這是我想要的特質。
這熱情像是在我骨髓裡頭尚未開發出來,
於是對於帶著這種奔放的女子,我另眼相看。

目前而言,我欣賞三個女子。
兩個在那天的聚會中有見到面。

F 有著一種透明的感覺,周杰倫的歌詞
"透明的讓人感動的可愛女人"
就像是為了她而寫,雖然她也有著她的世故不是一隻雛鳥,
但總有一種白色百合,一種容易斷折的感覺…
眼裡時而閃過一絲茫然愁思,是放空? 是若有所思?
對於舊戀情似乎很能放的開,但又似乎是一種強打精神…

女人阿,雖然強調著主體性,想要擺脫父權主義的掌握,
在這工商社會不是問題,但夜深夢迴,仍期待被呵護的感覺,
希望能回到一個小女孩的階段,
有個對象可以包容自己的所有孩子般的任性,幼稚,不成熟的情緒化?

而男人則是在很多時候像個小男孩班執拗,
有時像是跟空氣一般的對象鬧脾氣,
也許是制度,也許是老天爺,也許是不聽話的領帶,
要靠女人的母性來予以撫慰與化解?
哈哈……兩性之間阿……

當天聚會中展開了她寫給台南當兵的同學的信,
提到何時要介紹男朋友給她阿?

她飛紅了臉頰要奪信,
而我則是看著這個紅通通的臉龐就有一種幸福感。
阿,好適合當妻子的一個女子阿。
還記得年初在彰化小錢家看她在廚房忙進忙出,
在廚房處理著食材,就好像在自己家廚房般自在。

雖然在廚房當個黃臉婆糟蹋了她,
但她在廚房裡頭會是一個很妙的畫面吧……

幾次的眼神交錯,
我的眼睛出賣了我什麼?
而她的眼神,又出賣了她多少?

W 是個悍俏妞,
也許是"壞壞的讓人瘋狂"?
幹練的手腕,犀利的目光,
還有旺盛的孩子氣。

忘了當初是怎麼被吸引到,
我努力的回想,只記得當初用力盯著她看…
我的眼神透露了多少癡狂? 多少危險的訊息?

記得當初她說:"放棄吧,你不會喜歡我的"
我說,"我會等到妳喜歡我……"

好熟悉,的回應。

還記得我為著對她的眷戀,
也為了一段我亟欲逃開的束縛,
傷害了另外一個女子…
well.....
也許那也會是我生命中的一個結,
因為不敢讓人失望而不敢讓人有所期待?

不過一切都遠了,W也從我生命中消失。
只有一個薄弱的MSN,和沒有交集的簡短對話。
一種戒心一種藩籬,隨著我的心魔高築,
於是原本應該是性質相近的靈魂,
已經距離太遠。

時過境遷,新的亮眼獵物標的搶走我的目光,
再次的心臟噗通噗通,不過也再次的 謝謝,再聯絡。
一種戒心一種藩籬,是否再次隨著我的心魔高築?

噗通噗通的青澀心跳聲漸漸止息。
有種蒼老疲憊與老練穩健,
我欣賞妳,但不再想努力追求誰。
說實在的,我確實有費盡心思,但卻沒有努力追求過。

我只是翻來覆去的問,
為什麼我喜歡這個女子?

對於道德的高標準,或者是懶得多心,
對於用盡心機的吸引,留下正面印象,
有一種濃厚不真實感,像是一種欺騙。
我就是我,為什麼要偽裝?

然而,不偽裝的赤裸裸,
又沒有赤裸裸現身的勇氣,
只是在房間裡頭褪下了所有武裝,
等待著思念中的人推門進來,
然後與我相擁。

我用文字掰開了自己,
我在網誌赤裸裸,
期待誰來給我體溫的同時,
卻也有種冷酷的無奈。

結了冰的淚水,停滯的血液,
期待著伴侶的同時,
卻又覺得全身無力。
就呆在這吧,就聽在這吧,
即便這兒漫天風雪,
我也不想往前半步。

我不會凍死,我只是會成為一個冰凍的塑像。
等待,誰來把我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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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傲的風…瘋狂之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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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adly
  • 時過境遷,冰冷的雕像不冰冷,或者未曾被冷凍。
    但是,保存在四五度的低溫,抽離著看自己的喜怒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