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我他我,真我獸我,分不出有幾個自我。
看著自己溺水嗆鼻,
硬著氣,閉著氣,咳的通紅,
在水面上下喝著水嗆著氣勉力呼吸。 一直都很自立自強,表情也很莊敬自強,
舉止間看不透,說不清,那些情感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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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遠方的一個黑洞, 讓我將情緒化成多色的雷射向妳投射, 偶爾黑洞中閃亮幾枚光亮,拋出幾枚流星。 如果,我的傾吐讓妳困擾,請讓我知道。 帶著幾分無奈的很有趣的, 一份情感,也漸漸隨風而去。 所有的美好悸動,也有如花落水流。 終於明白所謂的不打擾。 當感情的壓抑與澎湃漸漸平息, 敘述的意義與動機更是莫可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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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保線所,在不敵睡魔的睡醒中一路到了天長隧道前。 筆直的隧道由於是穿透堅硬花崗岩打造而成,所以並沒有加支柱上水泥,一層黃土一般的色澤在隧道的表面。兩台車中只有一台能穿隧道,等著那唯一一台車返回的路上,車上已經睡的東倒西歪。 很是幸運,不需要當第一波,抵達終點下車後還要等我們一小時。 一點古怪感覺,疑惑著自己是否真的在一場訓練中。 在救國團的受訓模式中,就是不讓你睡,是昨日的舊夢依然攬在身上嗎? 車燈照著前頭數公尺的路途,駕駛大哥即便功力高深也是聚精會神,出了隧道就是柳暗花明,又往前開了好一陣子才抵達登山口。 下背包,講解了戶外拉屎處理方式,搭架起個人外帳與帳篷,在一點混亂與陌生中炊煮了晚餐。 下著細雨,斜雨,約莫兩千公尺的高度以及低溫,以及不時須排除外帳上累積的雨水,所謂的debriefing 在這樣的情境,讓人又感到刺激又惱人。但討論的內容是如此的真實,讓人在惡劣環境下仍對討論的內容投入了大量的精神維持清醒。 命題大概是: 一個戶外引導員,如何面對處理學員能否持續課程的評估與後續處理? 或者,體驗教育就是很多的機會教育,不空洞的舉一段理論來討論,只是將現時發生的人事時地物與指導員願意能夠討論,且對學員也有意義的主題結合。 像是此次無緣上山的夥伴,是為何無緣? 對團隊的影響又是什麼? 影響是否無法避免? 又如何減到最低? 如何安撫並讓團隊重新凝聚? 這也要引導員的心臟夠強,經得起一些挑戰,並也能坦然自我檢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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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半, 離開了雙溪河畔前往遊覽車.
混雜著不安與期待,幾分興奮與迷惘.
不安迷惘, 因為究竟在前頭的挑戰是什麼, 真正這場旅程對自己的意義該如何界定, 摸不著邊際.
期待興奮, 究竟自己與團隊之間的關係, 自己能力的邊際, 會是在哪?
有如被期待的英雄, 卻又有如天之驕子的貴族, 也有如被獻祭的祭品.. 祭品, 在身桌上被光耀, 被崇拜, 但卻付出了生命.
課程, 在山頂上像是一場艱苦的假期, 感覺戴上了光環, 但在那背後的責任義務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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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杯的白酒混雪碧, 最後再來瓶金牌台啤作結尾,記得說是要控制體重的是嗎? 不過這這樣吧, 人生苦短, 隨意些吧. 隨著酒精再血液中的作用, 試著留下一些什麼記憶, 作為這段旅程的側寫 時間到了, 離開父母,前往遊覽車, 撘上火車前往花蓮, 用過晚餐在美侖飯店完成食材分裝, 在彥暉家安歇一晚. 但斗室如何能容五位鐵錚錚的漢子? 於是漢子的其中之一就在難以安睡的情境下放棄了睡眠, 徹夜找尋著睡覺的空間角度未果, 那漢子就是在下. 次日, 於早餐店用過早餐, 在美侖將所有食材裝備塞入包包, 於是, 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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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回頭,看確定的日復一日工程師生活有如沙漠,
但往前望,有想作的志業又模糊像是海市蜃樓。 這叫做求仁得仁嗎?
是浪漫的不真實,
或是真的對生命有所盼望,
希望能過活的更有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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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下班前,召開了萬里國中冬令營行前會。 很有趣,想起過去大學時代的營隊,從一籌二籌總籌行前會檢討會一連串的會議,如今只須要一個行前會讓大家進入狀況。是過去太過謹慎缺乏效率,還是因為專業程度的差異? 秀峰的宿舍邀請著大家參與歡送的訊息還在白版上,但是準備投入課程的所有工作人員都在辦公室忙進忙出的,白版上的筆跡因此似乎透露著幾分孤單。 轉眼,深夜。 有的班級主訓準備好了已經不見彈,有的還在大會議室與共同帶課的伙伴討論,有的忙於對之後業務的準備,最後總算所有器材都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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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腦海都有抽屜格子, 或是大小樹支分岔不一。 我的腦海裡已經長成了一個摩天大廈的都市, 所有的單一事件似乎都可以對應到某個結構的剖面圖。 於是很輕鬆的將自己的情緒隱藏在結構當中, 講述著結構本身,於是暫時抽離了情緒, 等到結構說完,情緒也漸漸冷卻。 就是單純的喜怒哀樂,就在提煉再提煉之後, 變的沒有理由喜也沒有理由哀與樂。 一切都有因果,自己的特質做了如此的決定碰上如此的運氣達到如此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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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自己像是一顆石頭, 扮演的也還算挺為稱職, 於是就這樣水裡來火裡去, 喜怒哀樂都往肚子裡塞, 直到便秘變成結石。 很堅強,也很愚蠢。 太堅強的將寂寞轉化, 一個人也能畫出架構, 哼著歌曲把孤單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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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望,貧窮時代的精神富足,單純的玩物就足夠打發大半日子。 真正無聊的時候就在真實生命之間的互動,大家一起無聊就不算無聊。 想望,那下鄉插隊的偏遠地區,身無恆物只有幾本書幾件衣服, 就這樣多少個寒暑,也在共同經驗的喜怒哀樂中度過。 這是身在富足中對貧困的美化想像。 然而,追求精神富足,似乎對物質降低的期待慾望? 或者,在中國歪曲的道德觀念中,以自虐來當作精神高尚? 物質,嗤之以鼻,又忍不住轉過身偷望兩眼。 於是一張睡袋,一張床,一張桌,一書架, 如此再寒暑,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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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全感,從心底不知何處湧起的不安全感,像是胃液突然的倒流,突然灌滿腦袋,於是築起了沙墩,挖出了壕溝,閃避著不存在的子彈,毫髮未傷的哀號著。 文字是抽象的產物。
抽象了喜怒哀樂,於是也忘了怎麼歡笑怎麼流淚。
狂暴的精力,掛上一號表情,冷看世間興衰。
啞謎啞謎還是啞謎,心中的悶哼,自己獨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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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秘密,不是真的沒有秘密, 是沒有值得一談的秘密, 是所有情緒都被扔進心中的回收筒慢慢消化。 沒有秘密,不是真的沒有秘密, 是因為沒有人認真的探尋, 是所有情緒在沙灘書寫任海浪沖刷湮滅。 沒有秘密,因為不怎麼探究秘密, 拉長耳朵,聽到也罷沒聽到也罷,日子依然過。 聳聳肩,沒有什麼天大秘密能夠顛倒世界。 沒有秘密,只是因為沒有打算多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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