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an 23 Sat 2010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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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nection
tell a story , connect tribe, lead a movement, Make change, repeat from tell a story Who are you upsetting? 如果沒有人會不爽,那麼你什麼也沒有改變。
- Jan 23 Sat 2010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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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言
- Jan 22 Fri 2010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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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看誰是我,我看我是誰?

dont breathe too deep,
dont think too much,
dive into work,
drive the other way 是Rent裡頭的一段歌詞,當走火入魔的時候可以服用之。
生命禁不起太認真的檢視,到頭來實際上也是一頭空。
- Jan 22 Fri 2010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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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thing new
有人問著,好像我的生活了無新意? 是也不是,
只是暫時被一個對我而言非常新鮮費解的念頭吸引左思右試法參透。
只是暫時對當下的工作充滿疑慮對自己的人格與未來不斷重新衡量。 前者,整理到了一個段落,後續零星的情緒再慢慢撈捕。
後者,有了新的覺悟,還是得把身前之是好好的完成。
只是暫時被一個對我而言非常新鮮費解的念頭吸引左思右試法參透。
只是暫時對當下的工作充滿疑慮對自己的人格與未來不斷重新衡量。 前者,整理到了一個段落,後續零星的情緒再慢慢撈捕。
後者,有了新的覺悟,還是得把身前之是好好的完成。
- Jan 22 Fri 2010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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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捏就是愛台灣啦
雖然一點也不壯,可是叫做青年壯遊。 算是開拓興趣認識台灣吧。 http://tour.youthtravel.tw/grandtour/41.php 各位~~再加註說明,請先辦青年旅遊卡,可以參加壯遊打折,
而且辦卡免費,詳請請見以下網址:
http://tour.youthtravel.tw/travel2009/1130.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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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 22 Fri 2010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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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特曼 vs 杜斯妥也夫斯基
在米勒的我一生中的書中把惠特曼跟與杜斯妥也夫斯基 作了並列。 前者像是在天空中翱翔,看透了生死興衰的一切奧秘,呵呵笑的指向四面八方上帝的身影,說到其中自有解答,只管放膽前去。 後者像是在匍匐在地面仰望,穿透凡人一件又一件的矯飾外衣,像是把胃給翻了出來,又把胃壁給翻了出來,ㄧ層一層的看穿人性的卑微與可敬。 而我,ㄧ介凡人,就在這兩者之間,既是高傲的全知者,也是卑微的卑鄙者。 而詩,也許因為身為一個男人,對我而言是形容人生,該多帶幾分壯烈或調侃,而不是悲傷。 摘錄wiki的資料: 魯迅稱他是「人類靈魂的偉大的審問者」,「到後來,他竟作為罪孽深重的罪人,同時也是殘酷的拷問官而出現了。他把小說中的男男女女,放在萬難忍受的境遇里,來試煉它們,不但剝去了表面的潔白,拷問出藏在底下的罪惡,而且還要拷問出藏在那罪惡之下的真正的潔白來。」 ---------------------------------------------------------------------------- 「我一生下來,裡面就有一個惡魔。我無法抑制自己不殺人,正如同詩人在靈感來時無法不吟唱一番。」
——H.H.賀姆斯(1896年的自白)
——H.H.賀姆斯(1896年的自白)
- Jan 22 Fri 2010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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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板印象?
http://www.maiio.net/html.php?mid=5102&type=1 http://pollyshoney.spaces.live.com/Blog/cns!9C30252FCDC6735E!616.entry?wa=wsignin1.0&sa=741485579 http://share.youthwant.com.tw/sh.php?id=11000620&do=D http://bluegirl73623.pixnet.net/blog/post/12017351 ………
當然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不過……(搔頭)哈哈
當然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不過……(搔頭)哈哈
- Jan 22 Fri 2010 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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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
之所以左支右絀,是因為神秘感不輕易退位。
為避免尖銳,好奇心也不去探問,
而腦袋空空,好奇心也不知所謂。 好奇心是一種無方向性的情緒,只要那邊新奇,左轉右轉上樓下樓其實都不要緊。 所以失衡,因為我給妳帶著路。
為避免尖銳,好奇心也不去探問,
而腦袋空空,好奇心也不知所謂。 好奇心是一種無方向性的情緒,只要那邊新奇,左轉右轉上樓下樓其實都不要緊。 所以失衡,因為我給妳帶著路。
- Jan 22 Fri 2010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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蹩腳
寧可轉過身去書寫,也不敢刺探到尖銳的點。 這叫做溫柔還是鄉愿? 或只是一種目中無人。 想起與爸爸之間的對話, 有時我的話語在他耳裡,似乎只是耳邊風的置若罔聞,反射的回應,只是忙著構思他想要說的故事,有時非得吵架才真的在認真聆聽? 似乎習慣了世界繞著自己旋轉,那些不時配合繞著我旋轉的人事物,就暫時讓它離開自己的視網膜? 彷彿所有人都有如客體一般的存在,像是一個個的棋子,在心中布陳著。有的有調動的方法,而有些,無計可施的只能選擇要不要讓它呆在自己的棋盤上。 誰又願意只當一個棋子呢? 那些遲鈍不在乎的人沒意見,那些相交不深的人沒有意見,有意見的人我未必在乎,就這樣在自己的棋盤上玩起扮家家酒,抽取一段對話一個情境在棋盤擺放著棋子像是個殘局,當起福爾摩司來抽絲剝繭? 對於說錯話的擔憂,過於敏感的組織力,主觀的自作聰明,在在都妨礙著理解,這些理解的代用品又怎麼陪我度過二十多個年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