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電話打來,神同學喜孜孜的說,他贏了。
贏什麼? 只為了網路上的輿論中有人偏向他。
覺得好累,為了一個贏字,
忽略那前前後後幾千字的敘述,
就依著一兩句話簡單的得到一個結論,我贏了。
所以,說到底還是爭一個自爽的虛名。
再加上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然後還可以大聲的說贏了。
覺得好累。
一則即時通的訊息傳了過來。
說同學間有分兩派的情形,
乍聽之下感到相當不滿,
但似乎只是在爭攝影設備的種種?
是個玩笑吧。
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
突然覺得這樣的對話空洞的好累。
男人都這樣子一個樣嗎?
埋首分享於熟悉的配備規格,
比較著過去現在未來的優劣,
或者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勝利……
實在,突然覺得好像一群妖精的對話。
像是一群地精在討論著泥土的滋味。
丟了聲byebye,抓了游泳必須的裝備,
從這場不知所謂中逃離,往台科前進。
划水,換氣,划水,換氣,單純的動作,鼓動的肌肉。
不至於忘憂,事實上也沒有什麼憂好忘。
但總算不是呆坐在家等待著電話或訊息信件,
總算擺脫那等著人來摸頭關心的被動姿態。
有些倦了,離水盥洗換裝。
找個角落整理我澳洲的行腳記錄。
翻閱著解悶的書籍,突然,覺得自己富足。
- Jan 24 Sat 2009 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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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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