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以前,網路小說剛開始盛行的時候,有本小說用指尖談戀愛,另一本第一次的親密接觸,都編織了一個美麗又帶著憂愁的網路故事,結尾都不是Happy Ending,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不過人生路上,還沒結案的都有空間,結了案的也有翻案的機會,就邊走邊看吧。
期待什麼呢?
一肚子嘟嘟囔囔,還是嘆了口氣…但這嘆氣並不是憂愁,而是一種面對挑戰時的呼吸調整。
信任,信任。
謎題,謎題。
呢喃,呢喃。
善良,善良,無可救藥的善良。
軟弱,軟弱,無法自拔的軟弱。
躺在被窩裡,發燙話機在左右耳旁交換著,窸窸嗦嗦的故事,一個傻女孩的歷程,在文字世界敏感著,在感情世界失落著。
太多的不愉快,堆著沙,砌著磚,用眼淚混著水泥,拿嘆息當作磚塊,搭建起心靈的堡壘,心路的路障。
妳領我進入妳一個個心靈的角落,從手機傳出的聲音中我看到畫面,為什麼妳總是淚涔涔?
妳輕輕啜泣,擦著眼淚,笑著自己解嘲,我只能靜靜的聽,聽妳的美麗與哀愁,那一朵朵來不及盛開就被無情的風吹落一地的花苞心情。
珍惜著一份情意,想看這顫抖的花苞綻放,卻怕一個轉身動作大了,花苞又兀自謝落。想要搞個火爐暖暖空氣,又不知這溫度的變化也許也是一種傷害?
至少,胡言胡語還是奏效的,電話那端還是笑了。
「希望你更好,你是璞玉,要讓更多人看到你的好,而不是為我。」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用心?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體貼? 像是母親對孩子一般的打點著,像是妳很想要一個孩子來讓妳關心打點著。
母性阿,這個社會的脈動,是不是斷了母性流露的空間?
但這又彷彿已然藏了幾分告別的訊息在裡頭,讓我說不出的難受。
這麼溫柔善良的女孩,好像還拖著填充熊娃娃,留著鼻涕怯生生的在門後偷偷跟我打著招呼,偶爾叉著腰哼了一聲,噗嗤一聲又躲回門後眼神彎彎的看著我。
或者,妳現在還在過著妳失落的童年,只是身體跟環境前進的太快,妳追趕不上?
「你適合更好的女孩…」,我不禁大嘆。這樣的情意,不也是折煞小人嗎? 妳輕輕牽起我的手,搖了搖,然後跟我揮手說再見,含著淚水叫我要快樂?
妳說感情的路上要均衡,又是否均衡的機會要靠我自己打造?
妳付出了多麼大的真心,多麼大的心願,而我像是等著給裁縫師量身一般木然站著。妳叫我待在原地不要輕易跨過雷池,妳說要主動聯絡,又說不要打給妳,還說漸漸聯絡會越來越少,這又是什麼訊息在其中? 秘密,秘密,還是秘密。
難道我跨過了線妳就要消失不見?
還是我只是一場墊檔的節目?
還是有什麼故事我還不理解?
我只是淡淡的談著笑,說妳大概要回外太空吧。
不追究,是我的溫柔。 可會不會溫柔的從生命中失去了妳?
想起追風箏的孩子,「為你,千千萬萬次。」,是兄弟情誼,是主僕情誼,是朋友情誼,是可以博命上場的。
在沙漠裡頭,我早已不需要太多水分,仰著頭喝幾滴雨水,就夠了。
在森林裡頭,你的身體缺水,因過去喝的水總讓妳拉肚子,所以我們一樣的乾枯。
妳看著我的乾枯,說:「該來森林裡,有好多小花小草小動物,讓我教妳該怎麼找尋你的一瓢飲。」
我看著你的乾枯,說:「沙漠的雨水是很純淨的,我願帶點給妳,讓我門共享這天空的甘霖。」
好吧,其實我們都營養不錯,其實身體不乾枯,但是靈魂是乾枯的。
請不要,消失,失去聯絡,讓我落入深淵。
不會喪命,但要花點功夫回到平地,花點精神默哀感嘆死過一次的,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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