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田中央,任風聲呼呼,麻雀喧吵,稻草人眼睛都不眨。
一個女孩經過,強撐著笑容面對自己的過去,
嘆息於失心的稻草人比失魂的自己更糟糕。
稻草人的眼睛透出憂鬱,那帽子襯衫早已歪斜,
竹竿牢牢插進土裡,那乾涸無水的荒蕪稻田。
女孩嘆氣唱歌,為稻草人而唱,為自己而唱。
稻草人看在眼裡,裝滿稻草的腦袋找不到頭緒。
想搔搔自己的後腦杓都無法如願的它,
為女孩的用心感動,也為女孩的感傷失落。
女孩唱著歌,落著淚,在如煙往事中漫步無法走出。
稻草人只是咿咿呀呀,
那咿咿呀呀,是稻草人的語言。
稻草人自己都不懂的語言。
大概是在說,
過往的觸不到的,只是想像中的美好。
一個單純的初心,所有美好也只在那個當下。
只是記憶被斬斷了,那當下變成了永恆。
女孩的不快樂,也是稻草人的悲傷。
女孩的眼中閃著燃燒的光芒,
稻草人感到兩分懼怕,六分興奮,兩分迷惘。
燃燒過後是火鳥還是灰燼?
但若是不燃燒,永遠只是沉默的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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