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力場有自己的吸引力,
喜怒哀樂愛惡欲,
各自有各自的吸引力。
被那冷感美麗文字吸引,
被那臉紅心跳妄言懾聲,
被那迷惘空洞眼神說服,
被捲入那不可抑制的悲哀,
隨著淡淡哀歌的情感流動,
想站起身來卻似一種冒犯。
為了從未聽聞的那一句話日思夜想,
為了不可思議的被窩熱線長談癡迷,
為了猛然冷淡的費盡思量肝腸俱斷。
像是電影中,抓著一條綁在飛車後頭的繩子死命不放的印第安那瓊斯,當自己是X戰警的極限運動者,當自己是OBAMA的頭號信徒 Yes I can,像是冒險遊戲的節目主持人一次次問著: 真的不放棄嗎? 確定?
狗餅乾,偶然拋出車外的嘆息笑容或指責數落,
餅乾落地前,靈犬萊西已全掃入口中。
那嘆息笑容指責數落是誠心誠意的,只是靈犬萊西也是很有誠意來格的。狗聽不懂人話,嘰哩咕嚕西哩嘩啦,恩嗯恩嗯,對對對對,轉過頭去全部忘記。
歷史一再重演。
喔,力場。
進入悲哀的力場想將人拉出悲哀,那麼就已經認同了悲哀怎麼離開悲哀?
進入感情的力場想把人拉進感情,如果就已經淡泊於感情怎麼進入感情?
所以,就離開感情或悲哀的力場,拍拍屁股,電影結束了,該散場了。
就說這一切都是虛妄的,如果妳真的這麼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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