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遊於道之間,不知道為何物。
悠遊於情之間,不知情為何物。
可當一個事物讓自己的心中感到戳刺,但又不至於猙獰到拔腿就跑,反倒有著友善的表情,無辜的眼神,是不是反而讓人煩躁,越是想要推開那念頭就越如影隨形。
自己的心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真被傷害也只是心中的法官在預期失落的時候讓劊子手在心口深深畫上一道,預期與失落的距離越大,劊子手動起手來越不留情。除非有個睿智練達的律師喊聲且慢,以自己的成熟與智慧去調整預期與失落,以期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戳刺著,當不斷湧起期待的時候。
現實不會跟著期待而改變,只會相應於期待引發的行為而改變。
我是軟弱的不敢強硬的執行自己的意志,同時也是一種溫柔跟愚蠢,因為不知道該怎麼作為才適當就把問題擺著,等到事關緊要時再來胡搞一通。
問問題? 有甚麼好問的?
如果問了不會得到答案,如果問了也只是得到冷漠?
可是問了嗎? 只是屈服於心魔的想像。
但一切的猜測也非空穴來風,言行舉止間就可猜知一二。
因為對拒絕跟否定,不被接納的情緒異常敏感,
因為太過聰明靠想像就可以衍生出看似合理的系統,
我不問,與其得到含糊保守,自我保護,空洞無謂的答案,
自己發展的猜想反而更有可看性。
但是為了追逐一個故事還是在追逐對人的溫暖與理解呢?
我發覺我踏上了前者的路,為了前者所以我對人溫暖與理解?
還是因為自己的偏拗費解造成溫暖與理解的難以取得而心灰意冷,
所以期待著渴求著誰來懂我,但又已經不抱希望,
認為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無人的小徑,
頻頻回頭張望,是否有人相伴,
又喪氣的抬頭挺胸,在這冷清的小徑裡作我的寫生。
多麼想把自己的心門鑰匙交出去,
請誰來天天造訪,留下一份微笑。
但要來造訪前請通過我門前的迷宮,
迷宮中還有水池鱷魚,有恐龍電網,
如果你通過考驗還有微笑的精力,
大門為妳而開,而裡頭沒有太多歡笑與溫暖,
只有一壺熱咖啡,一牆書還有一本為完待續的筆記本。
若你能到達這裡,那麼你該能看懂這筆記本寫的秘密。
大大小小的圖案文字,從光明燦爛到陰沉無望,
我不知道怎麼調整我心中的閥門,讓人只看到微笑。
對我而言,某種程度上那就是欺騙。
然而在這現實世界,我確實也這麼做過,
但黑暗的油絲不知怎的就是滲透到甜蜜的熱奶茶上頭。
當心中的書本被誰一把闔起,
碰的一聲,燈光熄滅,大門關上,窗簾拉起。
你依然可以開門離去,沒上鎖。
但妳卻可以聽見這間老房子的咽嗚聲,
和那筆記本默默流下的淚水與鮮血。
我是有毒的,敏感的像是一隻臭鼬。
只是有人敏感吃痛時選擇沉默空洞,
而我,敏感吃痛時,先放個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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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個神秘女孩,無視我的迷宮層層,大膽的中宮直進。
聲聲問著這道牆那扇門存在的意義在哪?
她瞇著眼睛,腦袋轉了一圈,作出決定,不如拆了吧--純屬建議。
一旁伴著的我想想,拆了也好,無傷。
一時斧鑿齊下,鐵屑木屑四濺。
只是一轉身回頭,那牆門依舊,連上頭的青苔蜘蛛網都未曾毀損。
一次次,一回回,好似我毫無誠意的口裡應承著拆,又偷偷的把一切復原。
卻不知,一切的存在自有其道裡,每道門與牆都代表了一段故事,也許可以搬遷,可以修矮,但卻不能像是刪除鍵按下般一乾二淨。
而,在另外一個場景,
我看到一個草木鬱鬱的大莊園,總是霧氣圍繞於繽紛花草樹木,有種陰鬱。
門口掛著,內有惡犬,非請勿入。 碩大的鐵門上著層層的鎖。
曾經給帶著繞了一圈,那些美麗與哀愁,那些塵封已久仍維持原樣的房間。
如今我在門口的對講機按下按鈕,偶爾有一冷淡的聲音,大部分時候只是沉默。
我只是想要參觀嗎? 還想要如何呢?
可我又有甚麼權力去決定好或壞是或非呢?
容易受挫的心,迴避著否定,連電鈴都不按了。
只是拿紙團包著石頭,一顆一顆,看是否誰能幫我開門。
為甚麼要開門? 不知道。
漸漸的,也不期待門開了。
開了挺好,我鼎樂意進去逛逛,分享一些看法。
不開也罷,一廂情願的期待只是失落,
不懂得當太陽只會當北風,只讓人把大衣裹得更緊。
一切的確都是有原因,我同意。
但大部分的時候我門沒辦法準確的參透出裡由是甚麼,我補充。
只是一個賭博,正面還是反面? head or tail? 你丟硬幣還是我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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