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我見到的靈性似乎漸漸消散,我自身的雲霧理應散的更開可憎也越明朗。
然而神秘到了頭,沒有更多的資訊可供想像,於是再怎麼豐富也沒人能懂。
而剖析過了頭,被剖析十次的題材能有什麼新意? 於是再怎麼也就是這些。
斷言,每一句斷言都是一個偏頗,也都是片面的真理。
也許因為自己面目可憎,所以對於未知的訊息予以不友善解讀,送出不友善的訊息,形成一種循環。
也許因為吃下了太多排頭,也就倦於擺開大度的虛懷姿態,麻木不仁的看著舊傷口流血也呆滯的不想擦拭了。
你戳我,我戳你,都不戳,行不行?
……除非都不要說話。
兩個自以為是的人怎麼能不戳戳對方呢?
這是存在感的一種形式嗎?
當初的美麗畫面,要怎麼跟當下的失去優雅整合?
漸漸越來越立體,有趣,好玩。
溫柔的來去厭倦了,直言的來去也厭倦了,剩下偶爾的零星衝突--也不過是幾句話的衝突罷了。
面對不喜歡犯傻的銳利女孩,那我最好也別當蠢男孩,囧男孩倒挺有創意。
字裡行間的我就是如此,批自己也沒有輕鬆多少,講別人自然也沒多留情。好啦,這會兒我又犯傻寫了一堆啦。
so what? no what.
嘆口氣,搖搖頭,拍拍後腦杓,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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