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南的兩天晃蕩,
在家樂福買了若干 Tooheys Extra Dry,
澳洲啤酒彷彿啟動了什麼回憶的按鈕,
還記得那幾乎每天放工後脫了鞋襪在帳棚前陽光下一罐的豪邁。
在歷史博物館獨行,是一種歷史探索的複習,
一直以為自己的歷史閱讀像是揭開國立編譯館的花言巧語,
但其實這些秘密都已經不是秘密,已經是新的定調事實。
心中的某個秘密花園似乎有點凋謝。
在 Joe Bar 重溫的背包客的浪跡天涯之感,
跟老朋友隨意的聊到午夜,交換著近況。
創業這條路,也許是風險與風景之間的平衡?
在 木皆兒製造問題 跟斷斷續續聯絡的網友用了午餐,
鹹派烘焙的麵包氣味怎麼也帶澳洲風情?
在台南的街頭晃蕩,跟延平郡王跟孔老頭請了安,
發現台南的儒教思想紅磚建築真的不少,
相較之下台北市日式的巴洛克建築多了很多?!
在鄭成功廟裡頭聽阿公說古,
從鄭成功香港出生講到施瑯收復台灣。
很奇怪的,很沈重的,很生硬的,
沒有足夠的安全感嘻嘻哈哈,
或者一直都是認真魔人,
幽默感也是用很多的認真荒謬堆砌?
有點無奈有點好笑的,
好像每個人都在勸著老大不小,趕快找個伴……
朋友網友連講古的阿公都這麼說……
搭著火車搖擺著前往台北,
是一種執著或者強迫症,
寧可多花點錢也想要感受車廂的一種情懷。
車上筆記本上的塗塗抹抹,久違的自我探索,
真的放下放鬆,讓腦袋進入比較深的思緒,
而不是急忙的趕往另外一個地方。
在台北車站誠品的停留,發現文字已經不再神聖。
都是些細細碎碎的個人感懷,哪些當真是氣魄格局?
而我的細細碎碎,也不過是另外一些瑣事。
於是心中文字花園的路燈彷彿也顯的黯淡。
許久沒有好好的畫圖,也許這還可以有些自以為是?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