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讓人低迴的一首歌。
某種程度上我是反社會的,但人在江湖(社會)中,就好好努力去改善它吧...
於是這也解釋了,自己為何身在非營利的叢林當中,而非樓宇大廈之間。
社會是病態的,不管怎麼說。
因為團體運作必然需要互相遷就,
因為意識型態往往不能接受例外。
我們只是遷就,卻難以真正接納。
因為經驗大不同,因為不同的需求彼此矛盾。
在自然世界中我們別無選擇地跟環境抗衡試圖平衡,
因為生存這個最低限度的需求。
在人文世界中我們有太多層次期待能夠抗衡平衡,
於是顧此失彼,也就是所謂原罪。
從家庭的小社會到學校的中社會到叢林的真實大社會,
一個人應當如何面對這些矛盾與平衡?
於是,期待能夠協助青少年比較清楚的面對這些議題。
很有緣的,昨天帶領萬里國中的孩子溯溪,恰好是去年冬天帶過的孩子。
那時他們圓圓的臉蛋還不脫稚氣,嬉鬧發怒一如小學生。
短短一年,國一升到國二,臉龐拉長了,身高也高了,
開始邁向成人的路,開始青少年對於師長又期待脫離又難免依賴的掙扎。
今天的一段小小支援,在桃園生命線也碰上去年帶過的幾位學員,
兩個小女生,各自有各自的故事,也許是曾經在課程中真心的關心聆聽,
陪伴了一段獨特的生命經驗,所以孩子們對於指導員們印象深刻。
與生命線新的OnLight年級以及家長互動一小時,
果然課程的帶領是沒有半套的,真心的付出是無法打折的。
儘管緊湊的短時間內沒有足夠的醞釀,也沒有足夠的等待讓想法發聲,
有點凌亂的半引導半講授的體驗了課程,學生與家長都點著頭,若有所思。
開訓典禮結束,家長孩子陸續返家,帶著微笑與我揮手道別。
甚麼東西開始醞釀了起來。
三年plus 的現在。
深耕,在一個領域果然需要投入一定的時間阿。
不過一如2011年的夏天的一個領悟,
教育是無法計算產值的,因為孩子未來的發展是無法推估的。
所以很有行情卻沒有市場,價值很高但價位不高。
這條很有價值的路,走起來辛苦,因為三文錢逼死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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