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為是的在街上尋人挑釁…

跳動著身體,左右移動著腳步,

揮出幾拳作個試探,看誰想要進行拳擊的遊戲…

偶爾正面面受了一拳,有點昏眩,

嗜血的舌頭,早就已經嚐習慣自己的血液…

痛楚,反而讓人強烈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突然某個瞬間,不知道什麼發生了,他放下防禦的雙肘,

雙眼呆呆的看著遠方,好像看穿了什麼事情的真理…

空氣沈默,沒有拳頭的揮舞,但似乎有著一股鬱悶的不快之意在四周…

突然有點倦,突然想放棄打擊的慾望…

這,似乎不是他的擂臺…


中量級選手在輕量級選手台上肆虐,

羽量級選手看著熱鬧,不知所謂。

該找大塊頭去,讓自己去多嚐嚐自己的鮮血……他這麼想著。


打擊不只是打擊,打擊是一種試煉是一種調教…

他在想法的打擊中長大,在意志的肆虐下存活。

他找到自己的道,知道怎麼應對怎麼閃躲,知道承受,

但過得很辛苦。

別人能夠受,願意受,同意受這種苦嗎?

沒有別的方法嗎?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連續的左拳,右拳,左拳,右拳,上鉤拳…

挨打,攻擊,挨打,攻擊,別人倒下或是自己倒下,別人逃跑或是自己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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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戰中的人是可敬的,當他努力捍衛自己認同的想法,精神可佩。

較重的量級打輕量級賽是可恥的,當他想制訂自己的規則,其心可議。

半睡半醒的重量級,看到中量級跳上了輕量級的擂臺…

他湊個熱鬧在圍繩外叫囂著,

偶爾跳上場扯一下,再推一把,最後跳下台…

披頭散髮咬牙切齒眼神含著怒氣的人是掃興的。

好像一個小女孩在沙坑氣憤的指責小男孩:"你弄壞了我的城堡,出去!!"

這裡是擂臺,這裡是戰場,這裡是叢林…

彷彿看到帶獵狗出門的獵人,對著把獵狗逼到角落的獅子數落著…


獅子楞了。

原來這裡是動物園,

一切都有規則,天殺的人類罔顧自然,訂著自以為式的規則。

罷了罷了,拾起外套,摸摸腫起的嘴唇,聳聳肩,Let it be...

Red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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