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豐腴體態,眼波流轉,真實的喜怒哀樂。

男人跟女人,或許像是魔法師之於戰士。

魔法師身邊總是跟著其妙的事物,

她自己也不能解釋為什麼,

但就是知道,就是有一股驅策的力量,名之為感覺,名之為直覺。

像是魚不需要學習游泳一般,

柔情似水的女人,天生就浸淫在這種感覺的人生中?

於是能量發乎於自己,但未必能夠控制。

像是X-men特異功能組(X-戰警)中的特異功能者,

天生就有特殊稟賦,雖然未必能夠駕馭。

就像是那充滿火焰的J,

或是帶著嬌媚,透著一股矇矓的W。

這特殊的稟賦,很難說,也許舉手投足間,也許笑容表間,讓人震撼。


男人,

肌肉棒子的野蠻動物,

無法認識魔法是什麼玩意,在女人之間很普通存在的感性,

這野蠻動物很難理解。

不會魔法的男人,什麼都不會,只有靠一雙犀利的眼,健壯手臂,

在搏鬥中求生存,找到自己。

因為感受不到自己體內的能量,於是通常不往內求,而往外求。

拿能付出的一切去換得一把更銳利的劍,揮舞著刀劍換取更純熟的動作,

揮灑著汗水,披荊斬棘的往前邁進。

於是,相對於無法駕馭體內強大力量的魔法師,

穩定的戰士在爭鬥中,戰鬥中,得到穩定的力量,對於已知可知的世界有相當的認識,

並對於不穩定的世界抱著懷疑與疑惑。



魔法師不容易被戰士吸引,因為戰士的心思並不那麼神秘。

但是魔法的世界裡沒有刀劍,戰士的歷險才是讓魔法師好奇的玩意。

魔法師也想活動筋骨--雖然並不是那麼經常。


魔法師輕易的吸引著戰士,因為魔法師太神祕了。
教人又愛又恨,愛其蘊藏的神秘,恨其神秘的讓人無從認識,使人恐懼而。

魔法師習以為常的神秘,在戰士眼中是不可思議。

年輕的戰士,不懂得魔法師,已為魔法師之神聖高不可攀,忘記魔法師也是凡人。

在魔法師面前兢兢業業,顫抖著跪下親吻其腳趾,盼其給予撫慰或祝福。


但魔法師自己也不懂自己的能力,面對這過分的大禮既驚又恐,

噗的一聲,就把自己從空間中變不見了...

戰士也惶恐了,為什麼像一個神明表示崇拜之意,會惹得這種不知所謂的情境?

魔法師雖然不見,卻依然在這個空間中。

魔法師心中也泛著無限的問號,"到底這個戰士想要說什麼? 我有這麼神聖嗎? 我只是普通人阿。"

她觀察到戰士腰間的劍,不禁為之顫抖,卻不知戰士可以為了探究魔法師的神祕付出生命。

也許某一天魔法師懂了,但依然會認為:
"我只是尋常的人,雖然在你的眼中我是如此特別。"
"無法承擔你的生命付出之重,於是我只好消失。"

也許戰士該做的,應該是呼嘯一聲,趁體弱的魔法師了解狀況之前,
把魔法師擄去,在山間,在溪流共度,於是魔法師才會了解戰士的銳利與虛弱。

就像是那奪走織女天衣的牛郎一般,

要獲得愛情的男人,要用一點點的強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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