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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星期前就約好的油桐花之旅,
本來F要來,後來又有事,讓我有些失落。

後來F會去,原本沒要來的W也來了,這讓我振奮。

當天十點就到,在一社後門停了車,打給A看看她的狀態,
她昨晚打了電話來詢問,說早上會考慮是否過來,
但是沒打通,那就算了,也十點多了…
該來也來了……我電話也打了,雖然沒打通也夠誠意了…自己覺得啦。
well…我還在習慣電話這產物中……還是不喜歡打電話……

踏進校園,W已經在一舍後門吃著早餐,
跟她寒暄了兩句,得知研究所考試失利,將留在台北找工作。

Good,Good new for me.
雖然我也不知道未來會如何,
但和欣賞的對象在同一個城市裡,總是比較多碰面的機會吧。

寒暄呢~~
就在這些不起眼的小事中,我看到自己的改變與成長。
一個月前的我? 兩個月前的我? 更之前的我?
我能夠這麼悠然自得的談天嗎?

我是一個相當程度自我中心的人,
對於世界一切不符合我期待的事物都感到迷惑,
言詞中總是在試圖定義著這個世界。

對於愛情的不可預測,欣賞的衝擊,造成自我的混亂,
曾經多次考慮是否要迴避與欣賞對象互動的場面。

記得補習是大三下開始的,用一通電話對不熟的對象告白是寒假幹的蠢事…很了不起的蠢事。
記得在一兩個月後,四月還是五月的豔陽高照的下午,曾經在活動中心頂樓看書,在腦海裡盤旋的是怎麼釋懷她的不愉快…
因為我的熱情眼神,跟變態般的簡訊,迴避了日常對話,迴避了電話中的語音,
只想以文字來雕琢我在他心中的面貌,但又矛盾的,覺得雕琢自己的形象是一件可恥的說謊行為。

well,現在的我知道大概是要聆聽,當時的我應該也知道,
可是這對那時的我而言還有點難…對現在的我也許還是,為了不知道的理由。

似乎總是在說一半的謊,像是幫自己化妝又只化一半,
沒有化妝的虛假完美,也沒有原貌的坑疤樸實,
自己看自己都像霧裡看花,自己描繪自己大概也像是在霧中般的不真切,
於是更別說還不熟的朋友,我心儀的對象,
眼神中會充滿疑惑,接到訊息會充滿遲疑了。

那時的我,多麼想要有衛星在天空隨時報告給我她的位置,
讓我可以匆匆趕過去看她一眼滿足我想要看到她的慾望,
讓我可以即時躲過,避免我窺視她的行為被她看透。
多麼想要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知道她所有的資料背景,於是投其所好,於是事情就會順利發展。

可沒有第一線的互動,準備好接受觀念不合的衝擊,
衝突誤會的釐清之中建立起默契,會有感情的存在嗎?

well,說是這麼說,但這需要健全的人格跟足夠的勇氣,是另外一個層次的問題了。

也許,是沒有太大的期盼,不再期待她會有什麼回應…表示對我的好感……
像是主動的回應我的感情,像是告訴我她多欣賞我,像是告訴我我有什麼豐功偉業讓她欣羨…
well....

或者也是有足夠的瞭解,不再疑神疑鬼於她是否會因為我當時的衝動而對我感到厭惡?

這大概是我最原始的恐懼吧,怕造成別人的困擾,進而被討厭排擠,被列入黑名單。
在國小時男生愛女生的羞羞臉,我欣賞的女孩子也給我過這種排頭…
在國中班上曾嚐過這種滋味,被稱為保皇黨,爪耙子,不少同學沒有給我好臉色看。

well....不安的心阿。

寒暄了幾句,像是不熟而久違的朋友,
沒有很熟的打招呼,有的是客客氣氣,畢竟我是學長……呵…
雖然她鬧起來的時候頗有幾分流氓氣,
但畢竟是懂得看清場合扮好角色的聰明女子,這也正是我欣賞她的原因之一。

去全家買了罐咖啡去,回來時F已經到了,其他一干人等也已經到了。
恫嚇我,叫我不要遲到的那位小姐,本身也是遲到協會的一員…well..
頗無言,不過這就是她的風格…

七個人,一對男女,四個女子,加上我的單驅。
阿,還是一個人阿,這也是我的風格了。

時前時後,車序沒有什麼意義,也沒有排出。
但這車速緩慢的讓我有點不安,
我不需要收懾心神於前後左右的車陣,於是思緒便開始飄遊…
習慣了一個人的來去,習慣於跟自己的對話,
自然的揮舞起不需要摧油門的左手,隨著自己的自言自語做出種種手勢…
攤手的無奈,握拳的激昂,張開手掌感受切割空氣的感覺,
拇指跟食指扣起來,像是比一個零的手勢,好像試著在我的想像空間中定位出特定的一個點…

F載著W從後面逼近,F疑惑的問我在幹嘛…
不知為何,我有點心虛,說我在自言自語。

這讓我看起來像是一個神經病嗎?
也許吧,so what?
就是這種神經質,讓我不能停止思考,讓我與眾不同。
這是不能切割的自我,就算我看起來像是一個精神病患………?! 呵。

我看著F回答,有意無意掃過W,
因為她沒有發言吧,沒有盯著她看的理由。
但我不經意的這樣子想,代表我對W的表情是更感興趣的,
她,是怎麼想的ㄋ? 呵呵。

隊伍慢慢的推進,四台摩托車終於到了目的地,
短短的登山步道,遊客卻是川流不息,
位於土城的忠義路上,一個小小的丘陵,
步道兩旁豎立了好多菩薩,什麼阿貓阿狗阿哩不搭菩薩都有。

七個人,有什麼好聊ㄋ?
我不知道,總覺得這些話題都插不上嘴,或是不知所謂,或者是有心魔。
像是討論著今天天氣好熱的話題,我沒有獨特的見解,就算有這些人也並不是想要一個見解。
不知道,總覺得話不投機,想法有相當的距離…

也許像是跟老爸聊天一樣,對他們而言只是現象的一些敘述,
至於原因,理由,影響層面,我感興趣的,但卻不是一般人感興趣的。
拖著人問這些沒有簡單答案的問題,讓人無言以對?

又或者,我心中已經抱著這樣的想法,所以本來就不期待對話了,
所以說起話來自己就把自己做個結尾,沒有人接續也不以為意,
也就是言談中並沒有對眾人發出邀請的訊號,
所以沒有人想要回應?

不知道,抄了路旁的小路,避開眾人的階梯,省力又快速的比眾人還要快了許多,
最後到了山頂,看到了油桐花,

這廟也怪裡怪氣,又是佛教的菩薩,又有義薄雲天關雲長,
主軸不明的寺廟,不過香火倒是鼎盛,上頭還有提供素食…
但就因為這主軸不名,讓我強烈的感覺是一般人的愚昧,
香火鼎盛是在拜什麼?

就是拜心安吧,其實拜誰都一樣,至於宗教的教誨,大概也跑不出中國文化的禮義廉恥…
那宗教存在的意義有多少?

至於關公,
話說 史書 三國志說他這個關羽小兒剛愎自用為人自大,
三分天下的局面算是被他給打壞的。
因為他老人家不買孫權的帳,人家要嫁女兒給關老爺的兒子,
他老人家卻看不起孫家的寶貝明珠,什麼玩意。

而且,為了三分天下跟孫家凹來的荊州說好抵抗完曹操之後要奉還的,
軍師都說了,可關老兒就是不認帳…

所以孫老兒也起度爛了………
不過後人對關老爺倒是敬重的很…well~

在欄杆邊的眾人談著天…應該說眾女子。
友昇和我在一旁,沈默,他本就是悶葫蘆,well。
我說了,可能會去大陸工作,
他說起對岸的一些狀況,說起大陸人的不友善…
說起外國人多嚮往台灣,台灣的地靈人傑…

是阿,也許台灣是生活的好地方,但卻不是開闊視野,追求改變與成長的好地方。

不過友昇也知道我的意思,知道我是去歷練,而不是去久居的吧。

談話中,我偷眼看看眾女眷,這一堆人在欄杆一字排開,聊些五四三的種種…
夾雜著F的爽朗不壓抑的笑聲,而W在F再過去人堆的末端,我看不真切。

問起小娥的投資,恩,基金,而且有不少比例是保險,對她這整天出毛病的筋骨而言是賺了。

山,就這麼小小的,就這麼逛完了。
回程慢慢走,蝸牛般慢慢爬,去了連城路底的貴族世家,
空間大,採光好,料又多,唯一冰淇淋有點糟,一個不賴的牛排店,
肉煎的很軟,不賴。

值得一提的是這座位的分佈,
雅玲把我往裡頭趕,算是給我製造什麼機會嗎?
不過既然心臟已經不會出賣我的怦怦跳個不停,
以我的Level也能夠見招拆招了,
推辭反而古怪的不自然,更何況沒有推辭的理由,
那就這樣吧。

牛排一客客的上來,吃完牛排,杯盤狼藉,
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偶爾陷入沈默,

友昇當面向F打聽起F的感情狀況,真是夠直接明瞭,
我豎起耳朵聆聽,只是話題好像很自然的被轉移開來,
這個問題並沒有得到答案,well。

跟這些人出遊最大的好處之一是,
不用擔心留下照片記錄的問題,
因為對於留下照片作回憶這些人可執著認真的很。

反之跟高工同學出去,
一不會有人帶相機,
而就算有帶也覺得就這些芭樂在,有什麼好拍的?

一張,一張,又一張,換個姿勢又一張,
為生命留下的紀錄吧。

而後雅玲取得大雄的電話,打電話去一訴久別的哀怨…
這………
言談中好像代入了什麼角色,可這角色跟現實好像有點距離…

隨後前往大雄家,原本以為就這麼散會了……

瞧,我總是迫不及待的離開人群…
我總是自以為是的輕率解釋別人的語言…
自己宣告自己已經脫離團體,
自己剪去自己跟團體的臍帶,
在被別人趕走之前,先自行脫離。

有種恐懼,就是怕自己為了人群的體溫而停耽著…
有種恐懼,總是覺得自己好像很容易讓別人更改計畫…

因為我從不報備吧,而不報備是因為總覺得報備會造成別人困擾,而會得到一個NO作為答案。
可越是不報備,別人困擾就越多,這次讓別人不能say NO,下次也會say NO。
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充滿變數的生活吧。
well,又是一個循環。

聲勢浩大的七個人浩浩蕩蕩到了大雄家,
大雄戲稱:"怎麼好像自己到了別人家一樣…"
一個主人,一個主人家眷,P,
2人vs 7人的造訪團…
客人反而像是主場了…

一開始免不了寒暄,P跟F是好朋友好同學,
但畢業之後似乎也一陣子沒聯絡了…當下兩個人打打鬧鬧膩在一塊兒了。

我搶了按摩椅,問了主人,插了電,按摩按的不亦樂乎。

雅玲跑去跟大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well,他們聊他們的吧,跟我無關,沒興趣。

小威翻起她的筆記書,友昇跑去搬P的電腦,W靜靜看著電視…
畢竟在場她最小,很多面孔她根本不認識……
狂野好玩的本性暫時收了起來,一副乖乖的樣子,哈哈…

小威對我的按摩椅似乎充滿慾望,
很想要一按為快…我蹉跎了很久不願意交給她…
哈,主要不是按摩,是因為不想坐進人群,好像被迫要進行一些社交,
但其實又沒有那麼熟,變的很片面膚淺的交談,
像是彼此都不是很想說話,但是彼此都覺得應該說些話…
只是,寒暄。

因為想法有距離吧,我這社團狂人,書蟲,能說些啥?
太深的話,交情不夠不好說。
太淺的話,沒有興趣我無法說。

離開了按摩椅,我開始為自己呆在這個空間裡的不知所謂焦躁。
我不知道這裡人有興趣的資訊是什麼,我無法提供。
而我有興趣的資訊是什麼? 我不很清楚,而且這些人似乎也不是很有興趣討論。
這些人都只是普通人,普通人不會針對什麼項目作深層探討?
我焦慮了起來,心浮氣躁,頻頻看表,思考著我應該脫離這個地方了嗎?
我應該脫離了嗎? 我應該離開了嗎? 離開會造成怎樣的影響?
我快要坐不住了,腦袋開始過熱,開始激動的想要出來走一走了…
當我的頭腦停滯的時候,我想要驅動我的身體,
當我的身體停滯的時候我試著驅動我的頭腦。
當我的頭腦跟身體都停滯的時候,要嘛我在睡覺,要嘛我在焦躁。

好吧,先等友昇把主機搬回來吧。
我掏出我自己的書,開始了閱讀。

沒有開口的眾人看著電視,任由電視吸去了過多的寂靜與不安。
看著電視,精神投注在電視,那麼似乎就可以忽略眼前不知道要說啥的麻煩…
就這樣呆呆的看著5566,看著少年兵團,看著他們跑關,看著他們玩滑水道,
這叫做通俗文化,所有人都能夠懂,都能說個兩句,
正因為他通俗,所以所有人都看得懂,所以會是大家的共同題材。
不是因為電視內容生來通俗, 是因為電視製作的時刻刻意製作的通俗吧…
不通俗,哪來的收視率?

友昇把電腦搬回來了,但狀況沒有改善很多。
有一搭沒一搭的,有種缺氧的感覺。

終於快要終了,又是相片時間,
只是有張照片讓我大享齊人之福,
左手勾著F,右手勾著P,爽!!

我是誠實的人,心中有欲念時會跟正義的自我排斥,而舉止失措。
但這次,有人安排這樣的福利,但我卻很清楚只是一張相片…
沒有想太多,於是能夠灑脫,神氣的拍了一張左擁右抱的相…
不過P已經名花有主,我的手只是架在椅背上,
這是一種尊重,但也是我自己的心魔,
代表我心中還沒真的灑脫,還沒真的能夠看破男女之事…

不然,為什麼心中會有此分別心ㄋ?

離開了大雄家,從北縣返台北的路上,還有一個小插曲。

F載著W在前頭的路口停了下來待轉,
而我原本跟著的 友昇與小娥 在我前頭,經過了F和W,
他們跟F和W揮手告別,而我把這解讀成對我的揮手告別…
於是就呆下來待轉,直到F跟W很努力的跟我解釋我該在下一個路口待轉…
我才如夢初醒般,追上在前頭等著的昇與娥。

這有兩個層面的意思,一個是我被迷人的女性吸住了,
我內心深處是期待尾隨著她們,然後…? 不知道,就是被異性吸引吧。

另外一個,是輕易的覺得自己是會受到拋棄的,
當別人揮手告別,我很容易就把這解讀成是對我的拒絕…
我已經習慣調適心情,假設別人會對我不義了吧。

也許是看了太多的名人偉人傳記,
這些特別的人都經過一些反對的抗衡,
然後變的獨特而偉大。
於是似乎心中暗暗假設別人是對自己的磨難,
把別人與我期待不符的一舉一動都當成是風雨,是對我的磨練…

well,自己把自己打造成偉大的受害者,為了遠大的將來而受環境的困逆。
於是把自己不適應不喜歡的都當成是敵人了吧?
哈。

實驗室待了一會不知所謂,九點多回到台科,F跟W已經到了。
小聊兩句,我說我要上樓去晃晃。

以往也是這樣,找不到話說的時候匆匆的逃逸,
迴避那沒人開口的沈默空氣,或者迴避因為插不上話而被當成空氣的困境。

但這次,同樣是選擇了可能更有趣的地方前進,
但心態上不再是逃跑,而是有尊嚴的選擇離開。
在別人眼裡或許相同,但在自己心裡是有所不同的。

一行人,四車六人,兩個單載,兩個雙載,
往中正路中山北路交叉口前進。

在那西歐加油站先是等傻咪,再來等大雄的汽車,
乃瑜偕男友大尾突然悄悄的出現了,
頭髮長了的士林人芃出現了,差一個星期退伍的黑輪伯也來了,
大雄載著P,A,雅玲出現了。
(這樣用代號還有意義嗎? 不知道,不管,照用,管我...)
 
A從彰化上來透透氣的嗎?
很意外他會來,不過沒什麼互動到這個晚上就結束了。

人越聚越多,熱鬧的感覺,有種滿足感,
看到一陣子沒看到的人紛紛出現…感覺很特別,
但同時相對陌生的人也出現的多了,
說話的意願也跟著降低了。

太嫩阿。

"也許我是將風溶解在血中的男子,也許我是天生習慣孤獨~"

別人熱絡了,自己相對的就冷酷了,不知為何。
因為好奇於這種熱絡怎麼出現的嗎?

或者,是那些用生命在互動不掩飾的人之間,那份真感情,
不是動輒用理性思考的我能領會的吧。

不做不合理的事情,迴避著風險,那生活中怎麼會有些趣事ㄋ?
沒有趣事,有趣事也覺得沒有說故事的功力,有這功力也覺得不被期待發言,
感覺有人在舞台中央閃閃發光,而我是黑暗的君王在燈暗的觀眾席緩緩流動。

一路上了擎天岡,想不到擎天岡現在週末晚上也要收費了?
看著工作人員的險象環生,努力維持秩序,一個一個的收著停車清潔費,
為他們捏一把冷汗,但想來這也是必要的,
不然擎天岡大概會被車潮塞爆,進不去也出不來吧…

過了收費站,一路呼嘯到了擎天岡,今晚人滿為患,一位難求的地方。
停好機車,眾人群龍無首的就在路旁嘰嘰喳喳的起來…

在山上,在人多的地方,反而是我安靜的地方。
我high不起來,我不喜歡打破山的寧靜,我忙著觀察與思考人的問題,
沒有什麼真正重要的事情需要說,我只是看著,看著,看著,看著眾人的喜怒哀樂。

這時有人開始覺得這樣不大對勁,
也許因為會擋到別人,也許是不希望整晚都耗在這兒聊天…
友昇開始指揮,務實的人。
叫大家往那邊集合,叫大家往哪裡移動,要徵調機車來載卡在入口的一車四人。

我只是看著,懶得說什麼,不想說什麼,有點羨慕那站出來指揮的人,感覺很厲害。
可覺得也還好,我根本不覺得現況有什麼不好,我也不想要改變現狀,
我只是想在一旁看著,記著,思考著,
大部分的時候我選擇適應所有狀況,代替試圖改變狀況。

擎天岡,黑暗中的草原,月光,我似乎找到了歸屬。
不要階梯,我要草坡,藉著淡淡的光線,我摸索著前進著,
在這裡強烈感覺到都市人的脆弱,
我像是山中的大猴子一樣飛簷走壁,
我不說話,但我能聆聽自然的聲音,
對於人工的一切有種鄙視,
如果可以,也許哪天在擎天岡裸奔會是一個很妙的行為……

天曉得哪天我真的會這麼做。

風聲呼呼,黃順蜂是名義上的主辦人,
帶著眾人找到一個位子躺下來看星星。

他真是好脾氣,對於眾人的捉弄取笑,完全不以為意,
大概就是因為不以為意,才不會生氣吧。
心裡踏實的覺得,我沒有錯,你們這些人才有問題。
那些憤怒的人,因為心裡某個程度認同了對方吧,
承認同意了對方的指責,但又不接受這種敘述,
這才開始憤怒吧。

如果是我,大概早就沈不住氣的懶得多說了。

眾人躺了下來,我也躺了下來,但就是不願意跟眾人離的太近。
再次,感覺到人多時團體的溫度讓我有種歸屬的溫暖…
但處在團體之中好像要說些話,讓我焦慮。
而團體的溫度讓我感到有點昏沈,讓我感覺到自我有種被溶解的感覺…
於是我又不能承受的要從團體中脫離…

在陽明山的擎天岡,眾人在草皮上喧嘩著,快樂的對話著…
但我卻在一旁思緒洶湧…或者思緒枯竭…
聽著眾人的聲音,當個只進不出的接收器……

有種不知所謂,但不想說話就任由我的沈默吧。
天空沒有星星,陣陣雲霧飄近,
整個擎天岡騷動了起來,每個人都離開了。

這時我又分外的想要留下來,
沒有人的山,才叫做山阿…

充滿人的山,不再是山,只是另外一個市集。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狂傲的風…瘋狂之島 的頭像
deadly

狂傲的風…瘋狂之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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