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都是書,我坐在中間,就像波赫士筆下的那個國王,精心構築了能夠迷惑任何人與野獸的迷宮足以抵禦任何外敵,最後卻困死了自己。 梁文道 我執 帝國 p. 177 是夜,愛樂的古典樂,不知何謂事業,捧書翻開了書頁,一種淡微的喜悅,並無啤酒以對。
才華,思索,一層層,一段段,檢視著自我。
我不懂得愛自己,我拿自己當成實驗室龍子里的小白鼠,
我不愛它,但我跟他很熟稔,一舉一動的情緒起伏盡在眼底。
於是我的眼中,沒有完整的人,拆解成一個個細微的動作,
解讀出一片片的訊息,喜歡,排斥,擔憂,安心,
而我卻不知如何適當的發問,不知道是否應該去確認。
友善的打招呼很難嗎?
難,一個瘋狂科學家,在開口之前就已經盤算了千百種事態發展的可能性,
太多的未知湧上,不知為不知的誠實,這推理出的世界把我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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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是迷惘時的行為,是探索嘗試不同斯為組合的過程。
思考帶來快慰,在一個個念頭的組成與釐清之間拋去不適切的負擔。
思考顯現苦惱,在念頭的模糊曖昧之間難以找出新的路途。 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 就笑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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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相反不是恨,是漠不關心。
心中存著熱愛單身,熱愛本身是一個弔詭的東西。
為什麼會熱愛呢? 是什麼力量的驅策呢?
是馬斯洛夫哪一階層的需求呢?
期待明天就會獲救的人,最後會心碎而死。
from A到A+
說著自己熱愛單身,
試圖揮開單身兩個字引起的漣漪漩渦,
忘記那心中深處的淡淡裂紋,
只記得把把酒言歡對月高歌。
是快樂了,然後呢?
我是單身,
我也不特別熱愛單身,
也不討厭單身的狀態,
有一點淡淡的欣喜,
也有一種薄薄的感傷。
信不信由你,我有我的條件,也有我的吸引力。
但我也有我的恐懼,我也有我的遲疑排拒。
老來生水痘,症頭會越來越嚴重,就越不敢輕易嘗試。
只是聳聳肩,也許用力奔跑,也許掉頭就走,
反正我單身,沒有一定要跟誰協調什麼。
但越是不懂得跟人協調,就離脫離單身越遠。
就遠吧。
不是我熱愛單身,而是我不由自主的繞著單身的柱子,
一種虛擬的鎖鏈,不敢離的太遠。
於是,尋找,超脫,解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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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覺得會是被忘記的那個腳色,
於是也就不費神考量別人的觀感,
但回頭一股焦躁卻又捲起,
只有甩開牽扯不清的懊惱,用力的向前邁進。 夥伴? 夥伴?
我焦渴的需求,卻又孤傲的離開眾人,往那荊棘無人處前進。
期待愛與關懷,但惡狠的把自己一次次往冷酷的沉默黑暗中扔去,
不曾拭淚,只是輕輕嘆息。黑暗中的星星漸漸閃閃,
月亮掛上微笑,一夜過去又是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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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過分樂觀的雲端,發現好像又是自己編織的故事。 一沙一世界,一草一天堂,見微知著的遊戲往往是一種驕傲的封閉。 猜很簡單,一張紙上兩個點,可以是一條貫穿的直線,可以是正方型的頂點,可以是圓形的直徑兩端,可以是任何圖形,都可以言之鑿鑿說之成理。 但事實? 那是另外一個問題。 想像力跟驗證的能力,要怎麼去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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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 J 聊了兩句,真的是兩句。 話不投機半句多。 漸漸,有這樣的體悟。ˋ麼 常常,試圖,引起別人的注意,想要好好理解一個人的想法看法 ,想要讓人覺得自己優秀友善富幽默感。 但別人怎麼想,不是自己能決定的。試著迎合,卻可能離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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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行的旅人,煙霧忽然瀰漫,該信步而行,還是遲疑舉步? 前進吧,前進吧,跟隨著心中的信號而行。 那層疊的迷霧,是最好的掩護。 不需擔憂,什麼也不會失去,在一個剎那之間,我的心態已然改變。 掌握你所能掌握的,讓彼此的靈魂能夠暫時安歇,除此之外,還能期待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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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大聲吆喝著前進,在同樣的轉角再次受挫於看不見的圍牆,同樣的皺眉苦臉苦思不解,同樣的幾聲嘆息雙手一攤。 踏出安全的領域,踏出舒適的領域,也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那就是成長的前哨。 試著想要滿足所有人,貪心的維持一段段關係的線頭,但一手的線頭沒有一個能夠打成毛衣,不同的線頭要在同一件毛衣會是自我毀滅或是自我挑戰的極限。 紅橙黃綠藍靛紫,不同的顏色不同的情調,而我只是倔強的微笑額頭冒汗,不知道別人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 不知為何覺得自己像是紙箱裡的流浪狗,咽咽嗚嗚著看著人來人往的臉孔,記得那曾經吐氣如蘭的接觸,都是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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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死刑是挺殺人犯?我就毋是空仔個! 【反對死刑 FAQ】 1.為什麼要反死刑? 因為想不通為什麼要有死刑。以刑罰來說,死刑,是唯一一個「殘害肉體」、「剝奪生命」的刑罰;卻建立在最笨桶的邏輯之上:「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殺人 償命」。除了死刑以外,我們的刑法並沒有類似這樣邏輯的刑罰。比如說,開車撞斷別人腿骨,我們的法律並不允許受害人也去撞斷加害人的腿骨,也沒有「讓法警 開車撞斷犯人腿骨」的法律,那怎麼會有因為殺人卻「讓法警開槍打死犯人」的法律呢?所以這世界有死刑實在很不通。 如果「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會通,那要先把傷害罪也變成打瞎人眼睛的話,犯人的眼睛也要挖出來還,這樣才能討論死刑。 --一般論述是在於,因為你無法賠償一個死人,所以以死刑來作為一個看來公平的賠償。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被還的人可能更期待多一點的現金而不是一顆牙齒或是眼睛。 所以,我想這並不盡然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個邏輯。 也許這問題該延伸到,為什麼要執行死刑? 反死刑的同時,當初執行死刑的需求消滅了? 或是能夠以另外的型態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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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facilitator is someone who helps a group of people understand their common objectives and assists them to plan to achieve them without taking a particular position in the discussion. The facilitator will try to assist the group in achieving a consensus on any disagreements that preexist or emerge in the meeting so that it has a strong basis for future action. The role has been likened to that of a midwife who assists in the process of birth but is not the producer of the end result. 引導員為協助一群人瞭解他們共同的目標並不在討論中扮演特定角色以協助他們計畫與達成目標的角色。引導員會嘗試協助團體在已存的或會議中產生的異議達成共識,故對未來的行動有著有力的基礎。 這個角色曾被比擬為協助生育過程但並非結果產生者的助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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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意外的插曲,老爸老媽偶然間玩起簡訊。她們大半輩子沒看過手機,原來除了通訊錄之外還有簡訊這玩意。 老媽肉麻的想要傳給老爸三個字:”我愛你”。 但好巧不巧,手機的通訊錄謎一般的只有一筆資料,正是J。 為什麼媽媽這隻流轉自我兄弟之手的陽春手機只有J的號碼,我不得而知。 只知道,連傳六七封的簡訊給 J,讓 J 打回來一探究竟。支支吾吾的,媽媽跟 J 好一陣子才發現她們之間的交集在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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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小小的空間裡頭,猛力的迴旋,手裡握著步槍上刺刀。緊握手中武器的單兵,在隱匿不見的牢籠框架中手心冒汗。 迴旋,迴旋,再迴旋。 愛情是否是一種攻擊的行為? 是獵豹出擊的剎那?或是神風特攻隊下墜的瞬間? 一種野獸般的焦慮,像是在軍伍前搖動大旗的掌旗官,像是賽車場上揮舞的黑白旗幟,我像是被韁繩扯的老緊的馬匹,焦躁甩頭吭氣,嘴角流著涎。 極大的能量在腦海匯聚,不同的支流折衝之間形成漩渦,轉阿轉阿轉的沒有定錨的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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