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pr 24 Sat 2010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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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
許久了。 無所事事泡在電腦前的感覺,有點陌生。 沒有邊際的逛著網頁,一大片的時間不為什麼,只是為了將那片段片段的思緒化為文字,真的不為什麼。 只是重複作著一件讓自己感覺到有所長進,而也能得心應手的工作--文字的組織與使用。 試著,醞釀文字的氛圍,試著寫一兩段詩文吧。
- Apr 24 Sat 2010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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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人是中國人嗎?
原則上我認同,緊抱中國是一種文化上的自殺,個人淺見是以大陸型思維跟海島型思維的差異為出發點,不是先進落後跟起源論與否的問題。 個人認為,中國古老文化有接近事物運作核心宗旨的能力,春秋戰國之際的諸多學派。 只是接續的各朝代,在民生法治上也許有所建樹,也都不脫漢武帝的獨尊儒術,收買知識份子擁戴皇帝老子。 國民黨沒有延續了皇帝的集權,對於農工百姓也沒照顧到。 共產黨為了在夾縫中生存,站在農民百姓的一邊,堅持了一些理想,也讓中國幾經劫難,這些劫難又對中國兩個字有什麼意義? 付出什麼代價獲得什麼普遍人格特質? 所以說落伍中國沒什麼值得學習的? 怕也說的太過。 我想在我們的思想體系裡頭,先秦學說也是一個思想的支柱,儘管介紹的也不多。而經歷過劫難的中國人有了很多副作用,像是對人的信任,道德宗教的破壞,但另一面也有一些積極的打破積習不迷信傳統的一種特質? 我想那也是可以參照之處。 相對日本的義理,歐洲思維,個人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能否以此認為,台灣的中國色彩強於其他不同國族的色彩? 台灣是很多文化,是不需要強調中國色彩。 但從近代史的角度看來,近數百年對台灣文化產生較大影響的,也曾經被普遍認同的,不就是中國人的概念? 不需要國民黨政權來,台灣人就已經在期待中國母國的懷抱,儘管一直以來也沒有被照顧過,只是一種期望脫離現狀的希望,而這希望在國民黨接管之後就隨之破滅。
- Apr 24 Sat 201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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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味
濃濃的人味,就是人味,人的七情六慾,人的情緒起伏,團體的生活,我好像回到一個原始的非洲部族。 身為最晚報到的新人,很幸運的所有課程在我報到後陸續展開,諸如EMT 的醫療訓練,獨木舟的操舟以及自救訓練,美國老師Susan的獨特教學方式。 諸多不同的元素,感受到自己似乎重新活了過來。 是人味,不同領域的專才齊聚一堂,又是為了什麼呢? 我是為了戶外活動加上對教育的期待,對於自己站在教育的某一個陣線上,在引進不同想法看法--所謂的體驗式教育--的先驅者的角色認同上感覺良好。
- Apr 24 Sat 2010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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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導員
很久沒有在這爬格子了。 更久,沒有寫寫詩文排遣思緒了。 好像,總是為情所困的時候才會文思泉湧?
因為那是無法言明之事,只有強烈的情緒吧。 有點忙碌的生活不是理由,真正的原因是時間的運用不良,當準備要寫文章的時候已經眼皮沈重。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不論是蒼白日光燈管下的斗室或是人員忙碌著的辦公室,都無法激起深夜對著文字喃喃吐真言的情緒。又或者,筆記型電腦的小螢幕鍵盤讓人心情窒礙?
因為那是無法言明之事,只有強烈的情緒吧。 有點忙碌的生活不是理由,真正的原因是時間的運用不良,當準備要寫文章的時候已經眼皮沈重。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不論是蒼白日光燈管下的斗室或是人員忙碌著的辦公室,都無法激起深夜對著文字喃喃吐真言的情緒。又或者,筆記型電腦的小螢幕鍵盤讓人心情窒礙?
- Apr 18 Sun 2010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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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werent born to follow
http://www.wretch.cc/blog/alvinzoo/31666785
- Apr 18 Sun 2010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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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兵
我是誠實的認真鬼,
我想就是因為這種太認真的複雜,
於是這像是一種注定,
面對愛情這不能太認真探究的迷霧,
我不是用強光穿透了迷霧的美感,也就失卻了吸引力。
就是迷霧遮蔽了我的視線,我只是原地打轉的不敢前進。
我想就是因為這種太認真的複雜,
於是這像是一種注定,
面對愛情這不能太認真探究的迷霧,
我不是用強光穿透了迷霧的美感,也就失卻了吸引力。
就是迷霧遮蔽了我的視線,我只是原地打轉的不敢前進。
- Apr 15 Thu 2010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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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況
每天都有一點感受,一點一點的凝聚,像是水滴墜落在紛擾的大千世界,回頭卻忘了那些足跡在身後的何方。 不再是日夜與電腦為伍的生活,有種快慰也有種解脫中的迷惘。
隨時迸出的一個念頭,不再能夠詞溢於情的揮灑詞彙,不再是日復一日的生活。
一切都是新的,自己是多麼無能為力的無知,看不大清楚目標是什麼,路途在何方,只是站在霧中品嚐著霧氣與草木的青綠氣味,還不知道往哪兒走就感覺到有幾分醺然。 但張開眼睛極目而望,卻有一絲的不安浮起,這些人事物是我要的豐富環境,可以看到不同的人,但自己的驕傲與聰穎似乎沒有足夠的尊重,浮躁的心情總是在比較著衡量著環境中伙伴的特質,思考著自己是否足夠優秀,卻不是思考著是否有能力完成任務。
隨時迸出的一個念頭,不再能夠詞溢於情的揮灑詞彙,不再是日復一日的生活。
一切都是新的,自己是多麼無能為力的無知,看不大清楚目標是什麼,路途在何方,只是站在霧中品嚐著霧氣與草木的青綠氣味,還不知道往哪兒走就感覺到有幾分醺然。 但張開眼睛極目而望,卻有一絲的不安浮起,這些人事物是我要的豐富環境,可以看到不同的人,但自己的驕傲與聰穎似乎沒有足夠的尊重,浮躁的心情總是在比較著衡量著環境中伙伴的特質,思考著自己是否足夠優秀,卻不是思考著是否有能力完成任務。
- Apr 13 Tue 2010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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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T
EMT,Emergenct Meidical Technician EMT的課程也就是急救員的課程。 講述著生命維持的三大不可或缺器官:心腦肺,
講述著血液如何帶著氧氣循環全身,當任務失敗不久生命開始終結。 在介紹各種重大傷害的處置方式之後,不禁想著想著生物的血肉之軀,你我今日好整以暇或杞人憂天的思緒,也不過是一腔血液還穩穩的,如期待的在血管裡奔流。
講述著血液如何帶著氧氣循環全身,當任務失敗不久生命開始終結。 在介紹各種重大傷害的處置方式之後,不禁想著想著生物的血肉之軀,你我今日好整以暇或杞人憂天的思緒,也不過是一腔血液還穩穩的,如期待的在血管裡奔流。
- Apr 11 Sun 2010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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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說還休
星期二三四五六,五天。 決絕的轉身,拿背影餵給穩定的優渥的日復一日,踏上更像是我的路途的未知前程。 偕同老爸老媽前往渴望園區,是為了投入一場華爾滋般的聖戰,戰鬥的目標是僵硬的思維,以相對柔軟的僵硬思維。 到底,什麼是OBT? 什麼是OB? 是初生之犢不畏虎,還是一個迷惘於生命目標的人無所畏懼--因為當你並不打算前往哪裡的時候,也就不會有走錯路這個概念。而當他不願隨波逐流,打算掌起生命的舵,偏往那激流操舟,那麼,就去吧。不管是為了激流後的風景,或是激流本身就是勝景,就去吧。 生命是一場賭注,不可能同時踏上不同的路途,選了這就是丟了那,當一個人不追逐金錢的最大化,事情會變的容易的多--但難的是,怎麼把金錢給放下,去追逐生命的意義? 下車,搬上行李,在調度的失誤中,該清空的房間完全沒有整理過的痕跡,於是轉而暫棲另一個房間。同樣的原房間使用者不在,只是東西堆了半房間。至少看來有點空間,將就將就慢不在乎的我就這麼住了下來,直到小小的風波掀起,不過在此按下不表。
- Apr 04 Sun 2010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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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萊山
爬山,不就是走很遠的路,找顆大石頭,抽根煙,喝口酒,然 後很醉又很累,然後回家去。 偷自 不正常人類小隊的活動敘述。
我說: 上山去就是為了感動於再次回到文明的堡壘。 下山來就是為了感動於再次回到自然的懷抱。 山越高,越遠,那感動就越深。
到底為了什麼上高山? 其實我也說不明白。
也許為了一股與世不同的孤芳自賞,也許是那與世隔絕的稀薄空氣帶著情調,或者是人類在那一切物質階級都被弭平的大自然裡頭,會多一點謙卑,或者,只是一身精力要找地方發洩……
我說: 上山去就是為了感動於再次回到文明的堡壘。 下山來就是為了感動於再次回到自然的懷抱。 山越高,越遠,那感動就越深。
到底為了什麼上高山? 其實我也說不明白。
也許為了一股與世不同的孤芳自賞,也許是那與世隔絕的稀薄空氣帶著情調,或者是人類在那一切物質階級都被弭平的大自然裡頭,會多一點謙卑,或者,只是一身精力要找地方發洩……
- Apr 02 Fri 2010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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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公共性的「癢」 編導/櫻井大造
http://blog.roodo.com/taiwanhaibizi/archives/2899449.html 關於公共性的「癢」 編導/櫻井大造 在訪問六張犁公墓---掩埋著眾多1950年代被處刑的人當中二百多人遺骨的墓地的時候,等待我和另一位朋友的是大群的蚊蟲。因為少有來客造訪,像要守護倒在地上的樹和雜草的荒地、蟲蚊大軍壓陣向我們襲來。雜木的枝葉覆蓋墓地遮住陽光。不,那黑暗的一團並不是刻意避開光,而恰恰是一口吞噬了光亮。一邊和蚊蟲格鬥,一邊按捺不住自己的這種想像,由於重力過強,光被吸進墓地,被招進土裡,死者們就此品味著光亮。這只是我的胡思亂想。所以,公墓的時間不能朝著一個方向,時間被凍結了。 但很快,並不尋常的被蚊子咬後的癢,就把我驅趕到另一個妄想中的「死者的癢」。癢通常指作用於皮膚和粘膜的微弱刺激,如果是這樣,這被遺棄的死者的時間,不正處在來自外部的微弱刺激。這死者的時間並不是簡單地被忘卻,有時會被配合活人的情況被召回,然後再次被封殺在棺材裡。 人的大腦中有種被稱作海馬的機器,是製造記憶的工廠。在這裡,隨時處理著無數的信息,決定是記憶還是視而不見。在進行這樣的決定時,以前大量的記憶也被參照。至於要參照何種記憶,則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掌管感情記憶的扁桃體。沿著好惡和喜怒、哀樂各種感情記憶,海馬通過無數的網絡召回大量的過去的記憶,在參照的基礎上製造新的記憶。這並不是說,舊的記憶就這樣被新的記憶破壞掉。一度變作記憶的東西,會一直按照當初被塑造的樣子,躺在大腦的各個角落裡。所以,只要舊有的記憶還被需要,就會不斷地來往於神經細胞的獨房和海馬之間。從舊有記憶被強制來往的行為來看,它是不斷受到外界的微弱刺激。 如果我們把舊的記憶視作一種「痛」的記憶,它並不是單純地被遺忘,而不斷被置於微弱的刺激當中,「痛」的記憶變作「癢」的感覺,繼續存留下來。 在我們審視「新公共性」,這本身不作任何辯白的話語時,不禁想到,現在我們賴以棲身的「公共性」,不正是這種「癢」。規定現今世界秩序的,是一種名為「民主主義」的制度。東和西,南和北,通過雙方視線的交叉,在好不容易保住命脈的制度中,以遮人耳目的「市民」的名義存在的,正是這種「癢」。我們,正像我們自身並已變作舊有的記憶,只是時常被召回社會當中,或蟄居在自己的獨房裡。感到自己只是作為一種參照的框架存在著。 不,作為參照主體,並不是作為一種制度,而同時使自身也作為全體性成立。但還並不是問題。這還不夠成為一個問題,在「公共性」當中,我們和制度合而為一,難分你我。 既使限定在「亞洲」這一地區,通往「民主化」的過程也是苦難連綿。對個人來說更是激烈的創痛。傷痛使我們的生活停滯,時間封凍,但同時也有謀求從傷痛中出逃的激烈抗爭。「癢」一直在召喚我們進行「搔癢」的工作。不息地進行搔癢的工作。這好像正是存活在消費社會中的「市民」的姿態,我不禁這樣想。如果不持續地消費點什麼,我們就無法作為「市民」繼續存在。那樣的自己的姿態,好像正不懈地進行「搔癢」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