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r 25 Thu 2010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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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倦
有時浮起這種情緒,要捉摸自己的情感跟別人的情感,要期待一份感情還要為感情付出經營,突然厭煩。 太多的未知,但卻沒有把未知變成以知的立場,也許是太多的蹉跎太多的錯過,但想想好像又何必? 於是,還不真的懂深深的眷戀,情感的交流之前,我的胃口已經被打壞。
- Mar 25 Thu 2010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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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
沒有關係,沒有關係,那些不知道往哪裡傾倒的思緒渣滓就讓我倒在這兒。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那些若有似無的意識吞吐是非對錯都不過是我想像。
- Mar 25 Thu 2010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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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ic / magic
世界的一切運作都是個Magic,像是上帝創世盤古開天以來,事物都這樣彼此合作著運轉。 magic底下是logic,一切的運轉不是平白無故,各自有其遵循的法則。 感情世界就是一場magic show,只是變戲法的是自己腦袋裡的幻想與期待,那是magic,而想要探索logic的人,也許是不解風情,也許是效益不彰。 畢竟這一切是無法理解的。 牽扯到一開始的基因序列,跟生命中的偶發事件,大時代的氛圍,建構出一個人的思維模式。 What do you want? 我要甚麼? 我不知道我要甚麼。
是要一段隨時可以拋開的關係嗎? 那自己能接受被隨時拋開嗎?
是要一個願意聆聽理解的心嗎? 那自己真的願意聆聽理解嗎?
太嚴格,不能不要求自己只要求別人。
可每個人要的不同,不能簡單的拿推己及人當準則。
是要一段隨時可以拋開的關係嗎? 那自己能接受被隨時拋開嗎?
是要一個願意聆聽理解的心嗎? 那自己真的願意聆聽理解嗎?
太嚴格,不能不要求自己只要求別人。
可每個人要的不同,不能簡單的拿推己及人當準則。
- Mar 24 Wed 2010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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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曲 淡卻
天上掉下來的,也將隨風飄去。 短暫的騷亂,深淺的迷惘,終究隨風。 日子依然向前邁進,新的刺激新的思索如浪潮蓋過昨日的懊惱,那些懊惱似乎已深深的滲入沙灘,回歸到思緒的海洋不知處,而如今的我只管看著敘述過往的文字,欣喜於對歷史的探索有有所體悟。 人性,自我膨脹著試圖看穿的是人性,在潘朵拉的盒子東翻西找,偶爾才會看到希望的光芒。 不歌頌快樂,因為快樂與痛苦是一體兩面,希望只要快樂而捨棄痛苦就是一個痛苦的來源。
- Mar 24 Wed 2010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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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儀的本來面目

簡述本書內容:
陳儀自有一套做事方略,唯人說貪官可惡,清官可殺。
貪官還知所進退,照子放亮,以求自己能全身而退。
清官自覺可受公評,就是神佛來勸也只是充耳不聞。
像是以自己一套思維把產業收歸國有,可任用的公務員以貪贓枉法為常態,執行上面會遇到多少弊端? 造成民間多少衝擊? 立意是好的,但執行面的問題沒有評估到,也該概括承受。
其作事方略也試著切割中國台灣之間之經濟連動,開明釋放政ˋ治犯,試圖開明治理台灣,而使部分有心人士經濟上無法上下其手,政治上無法濫殺濫捕,故心生嫌隙,在各個管道造謠。
加上軍事系統柯遠芬 特務系統 國安系統 不在陳的控制範圍,但其作為陳為首長必須概括承受。
調離台灣後,感於戰爭之生靈塗炭,鼓吹國共和談,遂不為蔣所喜。
時值國民黨即將棄神州江山進駐台灣之際,陳成為蔣宣示決心之祭旗者,為台灣的混亂失序定調止血,故國民黨教材中將責任歸於陳,而台獨史觀需要一個大魔頭,而陳儀此形象有助於對國民黨負面形象之形塑,故也未多加追查。
到底陳儀何許人也? 個人閱讀感:
不是壞人,但似乎在落實太過理想的法規,同時又傾台灣物資支援大陸戰局,埋頭做他認為對的事情,導致台灣經濟還是無法支持。
而外省本省的衝突從進步落後的差異開始,形成面子問題,衝突於是從利益的分配對立到意識形態的對立,而陳儀對此的態度根據書中所言,只看得出陳儀本身沒有高級的架子,但也沒有積極作為表示反對或約束高級外省人的姿態。
個人認為,一個人會被天怒人怨,一定是傷害到很多人的利益,但這些利益被收到哪裡去了? 出發點是甚麼? 卻未必是後人所有興趣的。
甚至,可能為了升斗小民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但人民還沒感受到好處,他老大就被所有的分贓體系給踢出去了。 誰來為他喊冤?
不過這也是根據本書的讀後感。 http://blog.libertytimes.com.tw/gail2009/2010/03/08/51539
裡頭根據<<消逝在二二八迷霧中的王添灯>>批陳儀,是縱容貪官汙吏圍繞而未從懲辦。
但裡頭也說,鄭士鎔(原聯結書中主要敘述作者)在胡說。 另外,在被出賣的台灣一書中,或許對美國曖昧態度續數會比較準確。
中國/台灣的人事物種種,george kerr的或許不少是二手三手資料,或是翻譯者根據自己的情緒翻譯,似乎不少地方講得很篤定可是用詞卻很敘述性,缺乏客觀。
與其說當歷史參考,可說是同情台灣人情境的美國人,在台灣/大陸對這段歷史的側面認知。也就是個人認知的色彩濃厚。 另外裡面提到的是,228事件發生後,若柯遠芬及時宣布戒嚴,也許事態不會那麼嚴重。
228的爆發是必然的,戰後的混亂,內戰的延續,經濟的頹敗,軍紀的敗壞,政治的貪腐,外省本省的不對盤。
但是怎麼爆發怎麼引導,是誰在鼓譟操盤?民眾自發?
開頭喊殺喊打的,是台灣民眾的怒火,還是另有團體的鼓動?
其實我想說的,是國民黨的特務系統,也許有意要把陳儀搞下台.....
誰又知道現實了? 延伸討論: 228
關於228,個人目前結論:
導火線是國民黨的管理心態,大背景ˋ是戰後跟內戰的混亂。
因為管理心態見不得光,後續動作手續也無法見光。
因為 228被長期掩蓋,台獨思維於是能夠在有限的資料中拼湊出合理並合乎獨立論點的解釋,以發掘真相的姿態對228做另外一種的掩蓋。
也就是,我們認知道的歷史,不是國民黨的粉飾版,就是民進黨的灑狗血版,我猜事實在這兩者之間,不知道靠近那一邊就是。
但基於對國民黨的老奸巨猾不信任,也許灑狗血一點對人民自決比較有助益?
但誰能夠決定人民需要甚麼程度的事實呢?
- Mar 24 Wed 2010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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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lance
總是這樣的問題。 所有的不安跟焦慮都是失去平衡。 失去平衡也是有趣的經驗,在那墜落與否的邊緣,拿捏著身體的平衡感。 不均衡,當滿腦子充滿了對一個人的問號,但真打開來卻又是空蕩蕩的詞語,於是不均衡。 心底高喊著不公平--自然是以自己內心深處的敘述為準的結論。
- Mar 24 Wed 2010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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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衝直撞
沈默著,也不發問,臉上也無表情,只是一個勁的走。 走到默默流淚,也只是努了努嘴,拭去淚水一臉不在乎,還是一個勁的前進。 沒有關係,過了下一個轉角我就已經淡忘這個失望,在嗟然中屈著手指頭試著數清到底曾經發生過的是什麼。 再走兩步,哼起歌來跳起舞來,唉壓壓這就是人生嘛,只是表情仍然僵硬,依然搔著頭皮想不透。 不曾認真的追逐,只是像個路燈般看著一個個的故事經過。
- Mar 23 Tue 2010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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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 in the Air

有種感觸,我的人生有如拖著行李箱的Ryan,不想扛責任,只想漫遊。偶爾會寂寞,但總不當一回事。自以為是的建構起一套思考模式,甚至可以說服別人別管那些惱人的揮之不去的責任,因為大部分困擾只是自己的想像,是一種阻礙自己的安全機制,而呆在安全的領域將使一個人不敢踏出自己的領域。 飛來又飛去,很難說是命運選擇了他,還是他選擇了命運。生命的路往往是這樣,冥冥之中湊到一塊--一個無法面對寂寞的人選擇了不斷移動的生涯,既然不曾為了什麼原因停留,也就不需要思考人生更遠更複雜的問題? 在不斷變動的環境中,人就滿足了身心靈的刺激,永遠在外放,永遠沒有持續的責任。 但,一旦遇到一個互相吸引的對象,真正踏出腳步了,看到的景象又是什麼? 很愉快的,看到一個假象。 而在那雪地裡愕然的看到真實,卻令人迷惘空洞的難以接受。 如今,有種相似的感覺,也許,一切也只是一個鏡花水月,投下太多的感情,會是我的不智。 這是一場排球賽,試著讓球不落地。 當球一直沒有發過來,那麼也就別那麼緊繃,也許球賽延期了,也許球賽結束了。
- Mar 23 Tue 2010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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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吧
不是真的要忘記,只是別記的太牢。 記的太牢,會忘記呼吸的節奏,會迷糊該先踏出左腳還是右腳。 記得打水,記得保持在水中漂浮,記的太牢會讓你沈到水底肺裡裝滿水。 忘了吧,某個趾高氣昂著遠去的女孩,無法再跟她對話,因為若我是正常的她就是扭曲的,若她是正確的我就是破碎的,不願意冒著失落的風險看清現實,那也是她的選擇。 忘了吧,那個大方纖細側頭細語的女孩。一切都沒有改變,只是一種思念開始繚繞,焦慮的試圖確認那無法捉摸的感情絲縷,黑色絲綢般的心魔從四面八方湧上,期待一架直昇機把我從黑暗中一把帶走。
- Mar 23 Tue 2010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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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鳥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一隻小小鳥 想要飛卻怎樣也飛不高
也許有一天我棲上了枝頭卻成為獵人的目標
我飛上了青天才發現自己從此無依無靠
每次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是睡不著
我懷疑是不是只有我的明天沒有變得更好
未來會怎樣究竟有誰會知道
幸福是否只是一種傳說 我永遠都找不到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 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
我尋尋覓覓尋尋覓覓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所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啊你們好不好
世界是如此的小
我們註定無處可逃當我嚐盡人情冷暖
當你決定為了你的理想燃燒
生活的壓力與生命的尊嚴那一個重要
也許有一天我棲上了枝頭卻成為獵人的目標
我飛上了青天才發現自己從此無依無靠
每次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是睡不著
我懷疑是不是只有我的明天沒有變得更好
未來會怎樣究竟有誰會知道
幸福是否只是一種傳說 我永遠都找不到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 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
我尋尋覓覓尋尋覓覓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所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啊你們好不好
世界是如此的小
我們註定無處可逃當我嚐盡人情冷暖
當你決定為了你的理想燃燒
生活的壓力與生命的尊嚴那一個重要
- Mar 23 Tue 2010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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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
一個不期待的人,是無敵的。 他可以不停的雀躍,無限的低回,聳聳肩,反正誰在乎了? 他可以詛咒天地,也可以讚嘆命運的安排,聳聳肩,說錯話誰會抗議嗎? 但當他的心上進駐了一個影像,那麼裝滿冷漠沙子的心,隨著窗戶的打開,灑了一地五彩無華的沙粒,只有在夜間隱隱發光。 心裡的溫暖空氣開始外溢,空虛的冷空氣開始進駐。 充滿的沙粒跟為了等待而虛位以待的空心,何者比較字在快樂呢? 前者吧。 但何者比較有色彩起伏呢? 後者吧。
- Mar 22 Mon 2010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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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過清明

避開車潮人潮,家族提前渡清明。 一如往常在遲到邊緣抵達,不同的是跟堂兄弟間似乎隔閡少了,也許是因為那早該擺脫的青春期太晚離去,也許是陸續踏入職場之後對彼此的工作與生活更有一份瞭解的渴望,以做為借鏡? 準備脫離電子業冒險前行未知的領域這消息好像已經傳開了,不過想來是基於禮貌,沒有親戚表示負面的意見,不過也沒有正面的意見…畢竟那領域大家都不熟悉,也無法提供什麼見解吧。 還記得曾經在這後山滿圓的橘子林中,拿著樹枝以為是武俠小說理得圓月彎刀,即便連小說故事都不知道,也是這樣拿著樹枝揮舞著很是開心,就是周遭的草木遭殃了,因為它們正是俠客們試劍的標的。 如今,當初的蘿蔔頭站在一邊聊著工作與生活,現在的小蘿蔔頭--我的堂姪子姪女們,他們又怎麼看這座墳? 他們跟大自然的關係如何? 掃墓對他們的意義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