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台北俗,心裡卻是不折不扣的遊牧民族。
我們有相似的寂寞,神似的疏離,為了不同的理由。
只是妳我似乎對彼此的悲哀不以為然。
妳曾問過,
我辦公室的桌面。它沒有雜物,本來就不打算久待,只是一個棲身之處。
我的房間,書,電腦,衣服,回憶的小玩意,別無它物。
我是有著強烈單調深邃氣味的人吧,寒著心在心靈的礦坑工作,將寶石與石屑整車運出,在部落格傾倒。
妳有著豐富色澤清香氣味,裸著身在雪國舞蹈,假著藝術嘆息自己的美麗,嘆息就嘆息,毋須多語。
其實我不曾用心懂妳吧,只是跟著妳給的蛛絲馬跡拼湊著妳的形象。
很抱歉深埋在礦坑的我,難得離開暗不見天日的坑道,
一身的髒汙,也和妳的雪國格格不入。
妳說,回到地面吧,種種鬱金香,多好?
我說,或許我屬於地下,安逸的生活使我腐敗。
全站熱搜
留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