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杯的白酒混雪碧, 最後再來瓶金牌台啤作結尾,記得說是要控制體重的是嗎?
不過這這樣吧, 人生苦短, 隨意些吧.
隨著酒精再血液中的作用, 試著留下一些什麼記憶, 作為這段旅程的側寫
時間到了, 離開父母,前往遊覽車, 撘上火車前往花蓮, 用過晚餐在美侖飯店完成食材分裝, 在彥暉家安歇一晚. 但斗室如何能容五位鐵錚錚的漢子? 於是漢子的其中之一就在難以安睡的情境下放棄了睡眠, 徹夜找尋著睡覺的空間角度未果, 那漢子就是在下.
次日, 於早餐店用過早餐, 在美侖將所有食材裝備塞入包包, 於是, 出發了.
兩台四輪傳動的車, 兩個大鬍子大哥, 一路經過派出所, 檢查哨, 台電基地,函封中用過餐繼續前行。在低溫的雨天下,在台電的簡陋工寮裡, 一行人吃了花蓮的便當,可惜沒有碎屑提供給那跟前跟後的狗兒。
天長隧道,真天殺的漫長。 幾公里的路程,有限的車燈,不見盡頭。 間隔或及膝的積水,起伏之中經過長長隧道,抵達了登山口。
說了貓洞,搭了帳棚, 煮了晚餐, 如是一夜 。
當天幹了啥已經不復記憶,我只知道此時此刻我當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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